半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在纱络胡同口停下。
何雨水和赵卫国匆匆下车,快步走向七号院。
赵卫国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神色严肃。
敲开门,何雨水一把抱住苏青禾:“嫂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哥怎么会......”
“进屋说。”
赵卫国冷静地关上门,“嫂子,把情况详细跟我们说一遍。”
三人进屋,苏青禾把今天发生的事——从郑耀先店被砸,到何雨柱被带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气得脸色发白:“这是陷害!赤裸裸的陷害!我哥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赵卫国沉吟道:“嫂子,你刚才说,柱子最近在查吴文渊和陈建国?”
“对。”
苏青禾点头,“柱子怀疑砸郑耀先店的事,是他们干的。而且陈建国和吴文渊今天下午见过面。”
“这就对了。”
赵卫国眼神锐利,“这是典型的围魏救赵。柱子查到了他们的痛处,他们就先下手为强,用安全部门这招来转移视线,甚至可能想直接除掉柱子这个障碍。”
何雨水急道:“那怎么办?卫国,你得想想办法!”
赵卫国点点头,拿起电话:“我先打个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等了片刻:“喂,张叔,是我,卫国。这么晚打扰您,是有件急事......对,我大舅子何雨柱,今晚被安全部门带走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应该是被人诬告......是,我知道程序,但现在情况特殊......好,我等您消息。”
挂断电话,赵卫国对两人说:“我父亲的老部下,现在在相关系统工作。他答应帮忙问问情况,但需要时间。”
“要多久?”何雨水问。
“最快也要明天上午。”
赵卫国说,“安全部门的调查有严格程序,就算是老领导,也不能随便干涉。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消息,同时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苏青禾问。
赵卫国打开公文包,取出纸笔:“嫂子,你把柱子最近接触的人、做的事,尽量详细地写下来。特别是那些可能引起误会的——比如香港商人郑耀先,比如药膳中心的竞争,比如四合院的收购。我们要提前准备应对材料。”
他又看向何雨水:“雨水,你给爸打个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一下。不用太详细,就说哥被人陷害,安全部门介入,我们需要家里支持。”
何雨水点点头,立刻去打电话。
苏青禾则开始回忆和记录,赵卫国在一旁不时提问,帮她梳理思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深夜十一点。
何雨水打完电话回来:“爸说知道了,他会联系几个老战友问问情况。妈让咱们别慌,说清者自清。”
“话是这么说,但......”
苏青禾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万一他们故意陷害,伪造证据......”
“不会的。”
赵卫国坚定地说,“嫂子,你要相信柱子。他做事向来谨慎,不会给人留把柄。而且,现在是1983年,不是十年前了。安全部门办案也要讲证据,讲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