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吧。
转身,向主指挥室走去。
唇角的笑已经没有了,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本来就应该这样,本来就应该毫无感情,又怎么能笑的那么灿烂?尽管不知道那笑是甜的还是苦的。
墨染站在他给自己准备的屋子里那个他们初见的屋子里。
指明星之所以叫指明星,因为你仰望天空的时候总能看到它,不管在哪个星球哪个角度只要你看向星空就可以看到它,这是它的特别之处,所以叫它指明星。
有一个很好的寓意,为找不到家的旅人指明方向。
墨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希望和自己一起进来的死鬼大人一切安好。
等等……自己口袋里什么东西?
墨染好奇的搓了两下,不知道自己口袋里什么时候多了东西。
“不,你不是。”
北晰残忍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沾满血的匕首。
真是……
北晰完全无视地上的人,甚至有点嫌弃,脏的他都不想拿她衣服擦匕首。
“为……为什么,明明我跟她一样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祁倾墨”道。
“说了不是就不是。”终于把匕首弄干净,少年似乎终于满意了一点点。
“就是嘛,怎么这么傻呢,明明一点都不一样呢。”少年又脱口而出一句。
“嗯。”少年又像给自己回答似的应了一声。
地上的女人一副随时就会嗝屁的样子,但是在场的仅有的一个人不但是罪魁祸首还完美的无视了她,甚至当着本人的面开始进行惨无人道的批评教育。
真是夭寿。
“没死啊。”少年冷漠的道。
“可不是嘛。”少年继续自问自答道。
“讨厌。烦死了。”少年道。
“确实如此。”少年继续自己给自己回答道。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