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玉与段楚云难得聚一次,但也没多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需要太多言语。
皇后一直到差不多晚膳时分才离去,那时候小家伙醒了一会儿吃了些东西,覆玉给的药膏很有用,水痘虽然还在可不痒了,这让段楚云稍稍放了放心。
临走前,姨母说明日有一个家宴,让他进宫坐坐,只是寻常的宴会他便也没拒绝。
晚膳小家伙吃了点点,段楚云没什么胃口就没吃,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又睡下了。
外头,阿布轻声走了进来,知道郡主睡下不久也不敢太大声,低声道:“王爷,暗让人交来了一封秘信,在书房。”
书房其实与小家伙的房间就隔了一堵墙的距离,中间有一个门,走几步的路而已,其实说白了,段楚云的房间和书房是合在一起的,也只隔了一堵墙而已。
桌前烛光摇曳,段楚云看着手中的秘信,忽而一笑,这其中的内容确实可笑,而后递给了阿布。
阿布接过,认真看过,也是愣了愣:“有人暗中调查“王妃”的身份?”
谁这么无聊查这事。
段楚云:“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还这么大费周章。”他本来就只是瞎编的,为的只是让雪儿安稳生活,可不想还有人查这事,不过,任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康平王妃。”
阿布放下信:“可郡主…要是查出郡主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怕也麻烦。”这件事若是传出,王爷怕会被扣上欺君的罪名,说什么也不是好事。
段楚云沉思了一会儿。
“砰!”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声。
“谁!”段楚云立马警惕了起来,锐利的眼眸看向门外。
阿布速度极快拔剑冲了出去,刚刚他和王爷的谈话要是被第三个人知道,那么那个人就只有死了。
这时,屋外道来一声:“是我。”
冷静的语气一点也不慌张,昏昏暗暗的灯光下走来一人。
来的是温钰。
他一脸哀怨道:“你们家这灯点的也太少了,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差点儿把我摔了。”
阿布瞧见是熟人,收了剑,看到了门口那个倒了得花盆,也知道刚才那声便是被撞倒的花盆发出来的。
就是那个差点儿绊倒温钰。
段楚云见来的是温钰,紧锁的眉头疏散了开。
“那花可是你送来的。”段楚云这话说明了,温钰这一撞可是他自己的东西撞的,不关他的事。
温钰笑而不语,谦和有礼。
这几年,这人是越来越爱怂人了。
“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的来。
温钰整理了一下衣衫道:“我听说雪儿生病了,忙完了手头的事过来看看。”他得到的消息比较晚,正好那时手头上事多,便忙到现在才过来。
不过最主要的事,是刚才的话,他可都听到了,走到段楚云跟前,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瞒了那么多事。”
会武功,女儿还是假的,他都要怀疑他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假的了。
段楚云镇定道:“你不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吗。”有些事情,他是不方便说的太多。
温钰点了点头,心知他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