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雷声咆哮。
而此刻,在冯家府邸门前,有两波人对峙着,气氛相当的压抑,一股股强悍的威压自他们体内散发而出。
如此诡异的气氛持续的一会,冯勇露出虚假的笑容,道。
“哈哈,各位,我知道你们是为何事而来的,毕竟来者是客,在此处谈论事议有失我地主之谊,怠慢了远方贵客,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这是你的地盘,想将我们引入你们的埋伏中么?你是什么心,难道没人知道?呵呵,没门,要动手就快点。”
来的这一波人那位邋遢男子立即道,他的脾气很是火爆,因此,冯勇那般假惺惺的姿态想做地主之谊时,气焰猛然就升腾而起了,怼冯勇,同时,他也运转了玄功,体内的灵力沸腾般的咆哮着,似乎马上就对冯勇出手。
其实这位邋遢男子心中也憋了一口恶气,上次来到黄源城中竟被冯家打成重伤,险些命都丢在这里了,他的心中还在气恨呢。
“老四……”
可就在那位邋遢老者即将动手时,却被他们前方的一位老者拦截下来了,这是位老道士,他脸色焦黄,留着不多稀疏的胡须,在夜风中,如同枯黄的野草般飘摇着,但他精神矍铄,两道目光宛如冷冽的闪电。
那位邋遢男子名为韦不四,是玉河宫任长老的至交,而在那一次的厄难中,任长老恰好离开了宫中,当他回来时,已人非物非……因此,任长老找到自己的朋友回来向冯家讨个说法。
“曲大哥……”
韦不四被曲海拦截下来,当即就有些急眼了,实在是他心中憋屈无比,非打上一架不可。
而这位老道士名为曲海,其实他是被韦不四请来的,毕竟,韦不四曾有恩于他,他是一个有恩必报之人,到对于这种势力和家族之间的恩怨,他是没多大的兴趣,而这一次曲海是被绑上贼船的,被他们一起拖下水了。
曲海只是手扬了扬,没有理会韦不四,但他宛如闪电般的双目,却是盯着前方的冯勇。
曲海察觉到在冯勇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眉头不禁微微的一蹙,略微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废话我们也不多说,竟然你知道今天我们是为何事而来,还请你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冯勇阴冷的盯着曲海,目中露出残忍之色,诡异的一笑,不紧不慢的道。
“历史有兴衰,岁月有更迭,在这个肉弱强食的世界里,臭道士,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懂?我还是劝你们从哪儿来,就回哪里去吧,呵呵,这里水很深,会把你们自己淹死的。”
“冯勇,你奶奶的,当真你四爷爷是吓大的?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脑袋咔嚓咔嚓掉……”
冯勇的话一出,韦不四立即就暴跳起来,怒骂道。
“一只丧家之犬……还有脸来乱吠,呵呵……臭道士,我还是提醒你一句,这水很深,你若是执迷不悟要趟的话,我冯家奉陪到底。”
冯勇闻韦不四怒骂自己,只是看了韦不四一眼就将目光移到曲海的身上,因曲海身上的波动同样让他微微凝重,但是,这里是他冯家的大本营,背后又有令人感到恐怖的神秘靠山,他有十足的信心将对方留下来。
此刻,曲海的脸庞微微抽搐,他已经放低姿态,但对方的言语依旧是那样狂妄,就算他的脾气再好,一丝火气不禁的升腾了上来,眸中闪过一道寒芒,道。
“冯居士,老道带领众人来并非是为了打打杀杀,只是想冯居士给众人一个说法,方才能平息众人之怒,而冯居士又何必如此居高临下,咄咄逼人呢。”
“哼,臭道士,别再这里婆婆妈妈,要打便打……”
冯勇有些不耐放,粗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