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义走到门口,鱼头、王恬和爱玛刚好要进门。
爱玛道:“外公好。”
项义让在一旁,道:“你们来啦。”
鱼头也让在一旁,道:“老爷子,您请过。”
项义摆摆手,问王恬:“你姥姥现在感觉怎样?”
王恬喜道:“姥姥现在能看电视了,也能看清我了。”
项义微笑道:“那很好啊。”
王恬道:“是呀,姥姥终于能看电视了。不过医生说白内障手术需要休养一阵子,现在不让她看。”
项义笑道:“你多哄哄姥姥,让她安心疗养,过阵子再陪她看电视。”
王恬道:“是!”
项义走后,三人进屋。
鱼头左瞧右看程致远,道:“还没睡醒啊。”
项雪点了下头。
爱玛看向电视,只见记者黑着眼圈,举着话筒,正对一名警官进行采访。
记者问道:“于警官,经过一整晚的审问,爆炸案是否有新的进展?”
于警官正在打哈欠,见摄像机对准自己,立刻庄严肃立起来,道:“作为主谋与策划者,陈雄已经招供,承认参与并策划了这起爆炸案件。”
鱼头喃喃道:“他居然承认了。”
爱玛道:“想图个痛快吧。”回头盯着程致远,不愿道:“这么弱不禁风,只是挨了一枪而已,居然昏迷了好几天。”
鱼头笑道:“挨枪子可不是小事,让他睡个够吧。”
小阑刚刚进屋,听到鱼头的话,埋怨道:“温姝也真是的,那么重要的关头她居然出走。致远哥要不是为了找她,才不会被人劫持呢,也就不会受伤了。”
鱼头道:“谁说不是呢,害我多走五十多里路。”
王恬剥好荔枝,喂到鱼头嘴里,道:“那件事也怪我,要不是我多嘴,把钱都给了农民伯伯,咱们也不用走回来了。”
鱼头嘻嘻一笑,含着荔枝道:“不怪你。咱们团结点,一起怪温姝,反正她不在这里,听不到咱们的话。”
王恬道:“温姐姐救过我,你忘啦。”
鱼头道:“对喔,还是继续怪致远吧。”
小阑道:“你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
爱玛道:“战争年代一定是个汉奸。”
鱼头不悦道:“谁啊?我是汉奸?你眼光也太不准了。”
王恬道:“鱼头不会当汉奸的,那天我们跟丢了车子,走到苞米地里,我看鱼头偷偷哭了呢。”
小阑问道:“真的啊?”
王恬道:“是真的,我看到了,不过我假装没看到。”
小阑问道:“他为什么哭啊?”
王恬道:“担心朋友啊,鱼头和致远哥是最好的朋友。”
鱼头道:“当时有点懊恼,情不自禁,让各位见笑了。”
小阑琢磨一下,温言道:“你对朋友倒是很好。”
鱼头道:“忠字当头,义字高照,那是我的人生信条。”
小阑噗嗤一笑,道:“你真幽默。”
鱼头道:“正经的,谁跟你闹了。”
小阑正要回话,手机响了。接起一听,是曹管家喊大家吃饭。
鱼头乐了,笑道:“怎么感觉刚吃完呢,哈哈,不过我又饿了。”
王恬笑道:“听到吃饭,你比谁都积极。”
鱼头道:“民以食为天嘛。”
小阑想到程致远几顿没吃,自己亲手置备的点心最后都被鱼头吃了,心中难过,道:“我不吃了,你们去吧。”
爱玛道:“我也不饿。”
王恬见二人不愿走,自觉不好意思,道:“我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