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义见倪克勤站着没走,笑问:“小倪,你怎么不走呢?”
倪克勤道:“老爷子,您害我损失了一笔佣金,还要明知故问气我。”
项义含笑道:“既往莫恋,端正向前。你还年轻,赚钱的机会多得是,但在赚钱之前,先要学会做人。”
倪克勤笑道:“我赔了夫人又折兵,您居然还教训上了。哈哈,不过这趟营城之旅倒是不虚此行。老爷子,您这一招当真高明之极,晚生开眼不少。华宏社意图拖垮贵社,如今却反受其害,要不了多久,他们希望的会变成他们绝望的,到时他们上门求您,您想开什么条件都没问题。”
项义道:“哪有什么高招,小孩子就爱天马行空的想问题,请问我做了什么吗?”
倪克勤笑道:“您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
项义道:“这话太深奥了,做人还是简单的好。”
倪克勤想了一下,道:“受教了!”
项义看向小叶,问道:“他们还能撑多久?”
小叶道:“宵禁如能持续一个月,华宏社将血本无归。”
项义道:“老百姓白天辛苦工作,晚上需要娱乐,宵禁什么的就算了。”摆摆手,续道:“流言止于智者,他们不再散播,咱们也别造谣,别搞得人心惶惶的,该结束了。”
小叶沉吟不答。
吴会道:“老爷子,您别怪我插嘴。这么好的机会,您不会是想要放过华宏社吧。”
项义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
吴会道:“这……”
项义问陈雄:“你说呢?”
陈雄自知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只求项义不要对自己生疑,道:“我认为应该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项义垂目思索,良久后道:“现在你当家,我也不便插手,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陈雄道:“是,我马上安排。”
项义对郑魁道:“确保自己人不要闹事,不得扰民,记住!百姓第一。”
郑魁道:“是!我会尽快设法解除宵禁。”
陈雄骑虎难下,故作为难道:“解除宵禁,华宏社又如鱼得水,如何能尽早破敌,还望老爷子明示。”
项义道:“我只是提个建议,如果你认为不该做,不做也罢。”
陈雄不知他是真情还是假意,坚持演下去,道:“我认为应该以牙还牙,保持宵禁,直到拖垮华宏社为止。”
项义叹道:“我离开营城太久了,回来后一切都感到陌生,也不知近些年你们有没有惊扰百姓。”
陈雄道:“三小姐时刻谨遵老爷子嘱托,从不让我们打扰百姓日常生活。”
项义面现诧色,问道:“你还这样称呼云儿,怎么,闹别扭了?”
陈雄道:“公事公办,不敢僭越,私下我称呼她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