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雄听她将自己与程一峰并列,不由得暗自狂喜,问道:“你想通了?”说话时不由自主靠近几步。
项云道:“你瞒的我好苦啊,你杀了人,却让我背负骂名,还差点被杨老杀死。你这个缩头乌龟,小人!”气愤愤上前,对着陈雄一顿拳打脚踢。
陈雄听到这话,当真如聆仙乐,任由项云踢打,脸被她指甲抓破也自得其乐,问道:“你不怪我杀了你的心上人?”
项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陈雄怀里,道:“我恨死你了。”
陈雄搂住她身子,由于太过兴奋,笑容也扭曲了,道:“原来你也想杀他,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项云抬起头,含泪道:“他背着我和齐红艳乱搞,我怎会不知道?那天我听到消息,准备好那把银色手枪,结果发现根本打不出子弹。我想或许是天意吧,当时就想饶他一命,只要他当众跪下来求我,我就原谅他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你居然把枪修好了,我根本就没准备好,被你害的当场杀了人。”
陈雄听她这么说,立时想到杨万仪身上,道:“什么天意,肯定是杨万仪看出你要杀他爱徒,提前对你的手枪进行了改动。”问道:“程一峰死后,你去了哪里?”
项云道:“你还有脸说,当那么多人的面杀人,警察会放过我吗?我不出去躲着,在家等着被抓吗?”
陈雄想了一下,暗暗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要认程致远当侄儿?”
项云道:“我……我……”
陈雄放开她,死死盯着项云双眼,追问:“你什么?”
项云扭过脸,道:“我不想说。”
陈雄道:“你必须说。”
项云道:“我还是……还是那个。”
陈雄隐隐想到什么,问道:“还是什么?”
项云一头扎进他怀里,娇羞无限道:“等咱们结婚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别再问了。”
陈雄大喜若狂,问道:“你……你没被程一峰糟蹋?”说完,感觉不太可能,寻思:“他二人当年如胶似漆,怎会不发生关系?”
项云道:“我信天主教,婚前不能发生那种事。”
陈雄感觉这理由还算充分,信了几分,问道:“你什么时候信教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项云道:“仁义胜上下供奉岳王爷,我也不好公开信教的事。你忘了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佩戴着十字架的项链啊。”说着走向书柜,从里面拿出一本新约。
陈雄再无怀疑,喜道:“这么说来,你还是处……”突然放声大笑。
项云噘嘴道:“你连第一次见面我戴什么项链都记不住,呀,你的脸流血了。”
陈雄伸手抹脸,见手背沾上血迹,笑道:“就当是惩罚我记性差吧。”
项云取来医疗箱,为他擦拭伤口。
陈雄握住项云的手,亲了亲她掌心,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把东西收起来,我带你吃饭去。”
项云道:“才几点钟啊,吃什么饭,快把手拿开。”
陈雄笑嘻嘻道:“我就不拿。”
项云道:“会留疤的,乖,听话。”
陈雄放开手,笑道:“你送我一道疤,就得搭上一辈子。”
项云道:“我也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居然想和小孩子做那种事。好在今天把话说开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想他了。”
陈雄暗惊一下,心想:“她留程致远在身边,是为了让他代替程一峰?”困扰多年的谜团,终于彻底揭开了。
项云道:“我什么话都不瞒你,你可不能因此看不起我,否则以后什么都不告诉你。”
陈雄笑道:“以后我天天喂饱你,让你没心思惦记别人。云儿,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处……哈哈。”
项云白了他一眼,道:“我不信。”
陈雄道:“是真的,除了你,我根本看不上别的女人。就算她们主动投怀送抱,我也一脚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