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管家应道:“是。”拿起资料,按照名字分发众人。
项云道:“这是我为大家选的后路。”
众人尚未打开封皮,闻听此言尽皆愕然。
沈从荣问道:“三小姐,您不打算还击了?”
项云道:“我说过了,一件一件事说。”
沈从荣将自己那页纸看完,道:“原来您已经为我们设想好后路了。”他声调比平时高些,但语气中透出失落。
项云道:“世上没有必胜的仗,诸位为社团尽心竭力,出生入死,我为大家谋划后路,尽管做法依旧保守,倒也不失权宜。”
陈雄拿起纸,慢条斯理撕碎,向后一扬,纸屑纷飞落下。
项云假作不见,续道:“仁义胜名义上是我项家的,实则却是大家的。当年父亲曾动过心思,让外姓人程一峰接掌社团,但因天不遂人愿,终于还是落在他女儿头上。”说着轻轻抚摸一下程致远面前桌面。
程致远看到这个举动,心头大震,暗想:“这个座位是爸爸的,难怪无人敢坐。”
项云说完这句话,起身走到吴会身后,道:“吴老兄,对于我安排的善后工作,是否令你满意?如不满意,请当面提出来。”
吴会道:“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是直肠子,有啥说啥。我不明白,你为啥弄出这么个东西来。非要说不满意的话,我不想去德國,我想去荷兰。”
项云笑笑,道:“这个要求很容易办。”
吴会道:“那我没别的要求了。”
项云扶着吴会的椅背,看向正对面的郑魁,道:“郑魁兄弟,你无妻无子,最亲近的人里,除了一个女朋友外,还有两位至交好友。我有没有漏算什么人?”
郑魁道:“三小姐为我安排妥当,令我心中感激,不过我不会离开仁义胜。”说着拿起纸,撕成两张,恭敬放回原处。
项云看向沈从荣,道:“沈老哥,你虽娶了妻子,却无子女。根据你以往的表现推断,你们夫妻感情并不亲密。我不知你心意,是否愿意带着妻子逃亡,所以需要当面问你一句。”
沈从荣道:“如果真有那一天,老婆还是要带的。”
众人一脸严肃,只有吴会脸上带笑。
项云道:“很好,随后我会添上嫂子的名字。”
沈从荣盯着纸页,茫然道:“多谢。”
项云问过三人之后,坐回原位,道:“大家不要多心,我不是在考验大家是否忠于社团,而是真的在为各位谋划未来。因为接下来我将推举一人,由他担任作战总指挥,率领仁义胜展开反击战。”
此言一出,众人都集中精神,竖起耳朵,静候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