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阑问道:“万一轮到你呢,你是不是要笑纳了?”
程致远反问:“小阑妹妹,你说我该不该笑纳?”
小阑脸上一红,道:“你的事,怎么反过头来问我。”
程致远微笑道:“既然是我的事,你干嘛追问个不停啊,倒像是你的事一样。”
小阑道:“我怕你被坏女人害了,不行吗?”
程致远问道:“她很坏吗?”
小阑道:“她骗了你,你都忘了?”
程致远一怔,问道:“她骗我什么了?”
小阑道:“进门后你说她和鱼头吃过饭,鱼头还看好她了,只是眼下没能得手。刚才我问你会不会笑纳,你只说轮不到,却不说不喜欢。你肯定不会和鱼头抢女人,肯定是她后来对你说了什么话,你对她产生好感了。她是不是说接近鱼头是假,实际上是为了接近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最擅长耍手段了,把男人骗得团团转,难道还不是骗子吗?”
程致远听得晕头转向,当即决定丢车保帅,顺着话道:“对哈,原来她是大骗子,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小阑眼中满是关切与同情,道:“她能骗你一次,就能骗第二次,她太有心计了,你不能和她交往下去。”
程致远托腮思索,道:“嗯,看来我真得离她远远的。”
小阑道:“是啊,你都不会骗人,怎么斗得过她?”
程致远听她说自己不会骗人,愧疚感油然而生,柔声问道:“小阑妹妹,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别好的人?”
小阑听程致远主动提出远离温姝,先前目睹温姝绝色容颜后,引发的翻波醋海稍微平息,脸上浮现出笑意,道:“是啊,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人。”
程致远道:“我也一样,在我心里,你也是最好的……”犹豫再三,“妹妹”二字终于忍住没说。
小阑噗嗤一笑,道:“咱俩这样吹捧对方,倒像是在谈生意。”
程致远道:“小阑妹妹,如果你将来不在了,我一定会伤心死的。”
小阑仰望他脸,见他眼中泪光滢然,不禁心疼起来,拉着他手坐到自己身边,关切询问:“你怎么还哭啦。”
程致远道:“我想到你总有一天会嫁人,忽然间心里很难过。”这话倒非虚情假意,只不过嫁人仅占了难过的小部分,更多是怕养母被杀,就此与小阑结下难解的仇怨。
小阑情绪被程致远感染,不禁暗自感伤,道:“你怕我嫁给别人,所以难过,那不如……不如我不嫁给别人好了。”
程致远自掘坟墓,扯上结婚的事,听出小阑弦外之音,不由得暗自后悔,强颜欢笑道:“女大当嫁,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啊。”
小阑道:“不是不嫁,是不嫁给外人。”
程致远明知故问:“不嫁给外人,难道嫁给亲人啊。”
小阑双手握紧程致远的手,摇了几摇,眼中满是喜色,道:“亲人有什么不好了,干嘛非要和外人结婚,致远哥,你说是不是?”
程致远装傻道:“可是法律规定,不允许近亲结婚啊。”
小阑道:“谁说要嫁给近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来什么近亲。”
程致远一着不慎,面临全盘皆输的局面,眼看被小阑逼入死胡同,只得另觅出路,打起岔来,问道:“你说录音棚搭好了,现在可以试听吗?”
小阑与他五指扣握,正感幸福,才不想这时去录音棚,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现在不想去。”
程致远道:“现在不去,就要等我下次回来,不如现在过去吧。”
小阑只差一步便可稳操胜券,向来言听计从的她也不得不违拗程致远,道:“先忍耐一下吧,聊聊天再过去。”
程致远点点头,忽道:“聊天好啊,我最爱聊天了,不过俗话说:说得好不如唱得好,你认为呢?”
小阑感觉程致远如坐针毡,放开手道:“我认为啊,唱得好不如生得美。”
程致远暗自一惊,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