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看了齐妃的症状,只说是心魔作怪,无药可治,只是开了些定惊安神的药物给她,希望她自己能从魔障走出,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而此时,华丽大方的装潢、合理的布局摆设,一景一山都装饰的恰到好处的翊坤宫,正沐浴在冬日正午灿烂明媚的阳光中。
翊坤宫西配殿的玉芙阁,是高贤妃平常午休和看书的地方。
靠窗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贵妃椅上,高贤妃斜斜地倚着松软的绣着凤穿芍药图的抱枕,斜躺在贵妃椅上休息。
一张天蚕丝薄被盖到胸际,玉手搭在腹部上,闭目养神,一位宫女跪在贵妃椅前的矮榻上,轻轻地为她捶着大腿。
贵妃椅的左边靠墙壁处是一高脚案几,一白玉花瓶插着几株红梅,花萼如胭脂,香欺兰蕊。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用各色丝线,以娴熟的绣工,刺绣出几个喜悦丰收的景色的绣画。
再过去是一张结实的檀木书桌,桌上摆着毛笔架子,墨玉雕刻而成的老虎书镇,一本有些泛黄的杂记摊在正中,好像是刚刚才翻阅过,来不及合起。
贵妃椅斜对面的案几上,一个白玉鼎子香炉上方正飘着袅袅青烟,宫女灵芝小心翼翼地把一勺玫瑰花粉,丢入炉里,一股玫瑰特有的香味熏了出来,袅袅娜娜如雾似云般飘散在空气中,满屋都是玫瑰的清香。
“启禀娘娘,齐妃宫里的翠樱姑娘求见。”殿外的燕芝脚步轻柔的走了进来,挤眉弄眼的和灵芝沟通,希望灵芝帮他禀报,虽然她们俩都是贤妃的家生奴才,可是她向来没有灵芝得贤妃喜欢。
可是灵芝指指高贤妃让她自己去,无奈燕芝只能弯腰小小声的禀报,生怕惊动休息中的贤妃。
“嗯,让她进来吧。”贤妃依然眯着眼,懒懒的应道,身子稍稍翻动,更加舒服的仰躺着。
“奴婢翠樱参见贤妃娘娘,娘娘张太医说齐妃有心魔。”翠英小声地说着脸上露出幸灾乐祸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