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严言正好来给有些感冒的穆莯带些消炎药,结果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像是黑帮一样的人闯了进来。
严言奇怪的跟上去,他看到几个人推着的小推车上面躺着的人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小心地溜进直达手术室的另一条快接通道,敲晕一个他碰到的医生,换上了医生的白大褂,然后进入手术室。
“病人这是怎么了?”
“掉海里,溺水。”
严言看着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地佐忆,内心非常的堵。
那个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就倒下了。
是谁,这么恶毒,居然把老大推进海里,他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你们让开,我来。”
厉程静静地坐在手术室外面的等候区,孤魂全部成员都靠墙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闻浣从护士那里拿了一条毛巾和一条小毯子,给厉程盖上。
厉程接过,抬头对闻浣说了一句“谢谢”。
闻浣触及到厉程猩红的眼眸有些震惊,第一个能让厉程这个大冰山眼红的人正躺在里面,生死未仆。
说实话,她的第一反应竟是羡慕,对,她羡慕,非常羡慕里面躺着的那个人。
他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老大这样的心疼和担忧。
难道就是因为亲情。
就算是亲情,闻浣也羡慕,那些都是她永远都无法得到的。
“六子,你查到是谁做的了吗?”饬小声的问六子。
“没有,你说会不会是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