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倒是很高兴:“要说他说,如今呐,我没他的好口才。如今呐,他还不怕人笑话儿了!”
啊明的脸儿有一小块地方有点白了,不仔细瞧的话,很难发现的。
很难发现的白脸儿很快恢复正常。啊明故意打量着莉儿两个说:“和你们聊天浪费我赚钱的时间哦!除非你们每天上午来帮忙,我才肯说的!”
果然是生意经上一套套的人,精着呢!八味直接折服。
家都心里有事儿,偏那啊明又打量着他,口里就随便编词儿:“嗯,正好没事做,帮忙就帮忙,先说说,解解乏儿。”
啊明如今真的是好口才,张口就来:“我是在茶楼认识敏儿的,这个你们知道撒?!”
莉儿马上说:“知道知道,具体怎么弄到手的,就不知道了。”
啊明诧异,他眼里的水都先生居然没搭话儿。
一点点诧异之后,啊明说:“哦,这个啊,好说的!看到你们经常帮忙的份上,好说的!”
敏儿催:“老公,直接入题好不?!”
啊明直接入题:“茶楼确实是工余休息的好地方。绿茶五元一杯,想睡就在沙发上睡一下,睡多久都没人催你走。”
“哦,低调的奢侈。”家都渐渐入了状态,不过声音很小。
啊明的声音带着点自豪,很有抒情味儿,音量是水都的倍:“茶水干了,按一下呼叫,前台就有妹子来续水!”
家都投上羡慕的眼神。
阿明继续抒情:“前台里俩妹子,一个收银,一个跑堂。跑堂的就是敏儿!”
“缘分!恰好敏儿是跑堂的!”家都放大音量赞叹。
啊明很感激,差点要站起来握住家都了!
阿明抒情不断:“经常来喝茶的,做工的就我们伙计几个这一桌,其余几桌都是打牌的。”
敏儿差点又开始催促:打牌的就不用说了。
啊明慢条斯理:“打牌的那几桌总是一进门就配好了水壶,茶杯干了,他们自己续水。”
由情触景,大家都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包括啊明。
被茶水润过,啊明继续:“我们这一桌却不同,我们来消费的是汗水钱,续水的事老喜欢麻烦前台的!”
“可以理解。”家都说。
阿明很自豪:“一来二去,敏儿从没烦过!”
敏儿的脸上泛起一阵绯红,该死!
该死!因软肋原因,家都死得成了!
绯红秒速退了,无厘头地退了,救了家都一命。
哪里是无厘头,家都乃吉人,吉人自有天相的,有大神罩着,命不该绝!
家都又没死掉,外星文明无需担忧!
阿明自豪:“于是,伙计们就拿我开了话题,工头,你看这妹子要得啵,弄回去做我们的嫂子撒?!”
听众里没有一个愿意开小差。
阿明倍受鼓舞:“要得的要得的,我要得有么子用哦?!”
难得家都这般安静,阿明感激不尽!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