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常追那旗帜而去。
旗面有字:欲救鬼姬,江心疗伤。
刚刚见过,字迹不见,单是为黑常所书。
黑常深信不疑,正如他在鬼界加持众鬼一样,他的胸也被加持,被一种伟力加持!
胸,是被尊者毫毛淬炼过的,他,最可信任的,是自己的胸。
江心?何处是江心?!
旗帜腾空,幻成帐篷,帐篷罩住俩鬼,随风去!
劲风!
江心秒到。
帐篷还是帐篷,如舟泛于江面。
江面平静!
一切平静!
“欸……是你吗?!”鬼姬醒来。
黑常喜,他是眼见着鬼姬醒过来的,他相信,到了江心,一切皆好。
他平静,因为被毫毛淬体的胸是平静的。
黑常惊!
一如原初!
鬼姬,还是先前的鬼姬!
意识是不是也如从前?!
“你知道我是谁?!”黑常问。
“噗!”鬼姬乐,“不可能是白常吧?!傻不傻?!”
“哦……傻!我傻,傻,傻傻傻!”黑常语无伦次。
“噗!”鬼姬笑爆,嗲,“一点也不可爱!”
“哦……不可爱!”黑常直接抛了鬼姬。
尽管抛,这是帐篷里,水上漂的帐篷,安全,绝对有保障。
鬼姬乐,嗲:“再抛几次?!”
“一次够了!”黑常顾及到自己,衣不蔽体,可不是个好。
鬼姬痴呆,幸福满满:黑常,守护着自己的是黑常!这帐篷,特好,就是我俩的巢!
“傻不傻?”黑常道,“能是你这般望着我呀?!”
“好,我不望,”鬼姬嗲,“盯着,总可以吧?!”
“盯吧!”黑常匍匐,成一片膏药,“尽管盯!”
水面泛开波纹,细密,似乎有生物从江底上来。
龟。
鬼姬乐爆:“龟!陪我玩!”
好龟!
龟驮着帐篷,帐篷里俩鬼。
像是做梦,鬼姬问:“黑大个,你还是起来吧,我不望着你就成了。”
黑常盘腿坐好。
“你被烧成这样,我怎么没事?!”鬼姬问。
“哦……没事,你没事!”黑常道,“怎能让你有事?!”
鬼姬感动,奇香浓郁。
龟,缓缓划动,帐篷倏忽不见。
“感觉你很不耐烧?”鬼姬柔柔地,“可怜了你!”
“没事,你耐烧,”黑常淡定,“以后,烧你好了。”
“嗯!你不能的,全让我上!”鬼姬屌屌地。
龟,沉!
水已没胸,两个居然很安静。
“好!”鬼姬喜,“黑大个,该把自己一身弄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