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呜呜不止。
“松手啊,”黑常道,“掌舵啊?!”
鬼姬松手。
黑常心里清楚,这玩笑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全在至尊的意思。
“下不去了,”黑常道,“定在花上,定死在这里。”
鬼姬只顾呜呜不已。
“既然要死,那就要死得无憾,”黑常找无聊,“你会无憾?!”
鬼姬止住呜呜,坚定对视,再成舵主。
“啊?!”黑常没料到。
“啊什么?”鬼姬忽闪着眼儿,“我呜呜两下,你尽找无聊,嘚瑟!不无聊了吧?”
“不无聊!”黑常道,“霸气!”
“嘚瑟,叫你霸气!”
造孽,这黑常,刚刚被吊打,还是被吊打!
“以后记得了,黑大个,欺鬼也要分时候!”
“记得了,求姑奶奶放过!”黑常老实。
鬼姬慈悲。
“欸,你真无趣耶。”鬼姬嗲,“一味求饶,也不晓得还手?”
“我绅士。”
“哦……绅士,叫你绅士!”鬼姬秒内不慈悲。
亏得葵花懂事,花瓣往上收,聚起来,很雅观。
两个都感激花瓣,靠上了,安全着陆。
黑常分开一个搭口,探出头来。
鬼姬从另一个搭口探出头来。
“你看什么?”黑常问。
“叫你管?”鬼姬霸气。
“哦……不能管!”黑常低调,“我可是看懂了。”
“什么?”
“没得超自然的力量,”黑常道,“我们是离不开这里了!”
“有巢了,无所谓!”
“吃什么?”
“能想那么多?”
“哦……不想。”黑常叹气。
“安心等死吧,”鬼姬安慰,“不过再做一回鬼而已。”
“哦……也是。”
“下次变鬼,我无所谓,你倒不一定。”鬼姬坦荡。
“什么?”
鬼姬侧过头:“我是个散鬼,你可是鬼界权贵,有没有失落啊?”
“瞧你这鬼头鬼脑,看我笑话?”
鬼姬侧过去:“口气可以好些啵?!”
“哦,哦,”黑常口气好,“姑奶奶,逮了把柄够傲娇啊。”
“叫你傲娇!”
造孽,黑常黑大人!
“姑奶奶,求你了,”黑常软蛋,“我不绅士,不傲娇,求你个小事。”
“说。”
“阎王说你有一技之长,可否为我这死鬼吹上一曲?”
“哦……不过分,只是……箫呢?”
“哦……也是!”
“这么低调?”鬼姬感慨,“临死之鬼,其言也善。”
“姑奶奶,着套了,”黑常求生,寻找死因,“有这一片向日癸出现,我就知道必有古怪。”
“什么古怪?”
“松了把柄好不,我老实。”
“都在等死,你不能由着我呀?”
“哦……由着你,”黑常只能老实,“向日葵?!真不对坨!”
“什么不对坨?”
“鬼界出现向日葵,还能对坨?”
“当然对坨!”鬼姬道,“以前可以没有,眼下可以有!”
“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