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会搞,口里尽是乱搞?”黑常耐心,手把手教,“这是手心,算两个吧?”
“嗯!”
“朝上!”黑常命令。
鬼界楼花手心朝上,眼儿溜溜地转。
“注目橘灯!”
鬼界楼花注目橘灯。
黑常耐心,以手摁脚:“这是脚心,算两个吧?”
“嗯!”
“朝上!”黑常命令。
鬼界楼花半天不动。
“朝上!”黑常命令,手里缺一根教官的棍子。
“只能左朝右,右朝左,可怎么朝上啊?”
“底子太薄,”黑常晕,“你就不能盘腿呀?”
“怎么盘?我是蛇?”
“我来我来!”黑常晕,然后必须有耐心,帮助盘腿。
腿盘好,鬼界楼花倒。
“底子太薄,”黑常不能晕,“想象后面有支撑物,坐稳!”
盘了腿,鬼界楼花起不来。
黑常扶起,松不得手,松手便倒。
黑常再扶起:“想象后面是万丈深渊,倒下去就没了!”
松了手,坚持了一秒,依旧倒。
“是你屁股太尖?”黑常不信。
再试一次,还是倒。
“不用练了!”黑常彻底失望。
“要练!”鬼界楼花意志坚定。
“你坐都坐不稳怎么练?”
“就缺个支撑,你在我后面,撑好!”鬼界楼花命令。
“啊?!”
够傲娇了,什么都不会,开口就是乱搞,倒命令起黑常黑大人了,人才!哦,鬼才!
野地空旷,无一个石墩可利用,黑常自己做了石墩,抵住楼花。
“好了,四个心朝上了!”鬼界楼花高兴,“原来这就有了四个心!”
黑常直摇头,可又必须很小心,摇厉害了,楼花又会倒。
“哎,”黑常叹气,“变鬼之前,你咋就不学点瑜伽啊?!”
“没想过到这要恶补!”
“哦……脑子倒好使,还不是个纯粹的白痴,底子太薄。”黑常找希望。
“黑大人,我是一心二用!”
“啊?!”没毛病,都这个样子了,还能一心二用?
鬼界楼花瞅着自己的胸口:“黑大人,我一直在想,那第五个心可怎么朝上呀?”
“注目橘灯!”黑常命令。
鬼界楼花注目橘灯,一片嫣红,猛然泛滥。
“那第五个心已经在上了。”
“啊?!”
“百会就是第五个心!”黑常已经奄奄一息,太累了。
“几会?”
黑常不如牺牲:“就是你顶!”
“你顶?!”鬼界楼花不能再红。
“你头顶!”
“啊?!”
“啊什么,这都不知道?!”黑常惨叫,用上最后的希望,拊住楼花的头顶。
“简单!”
“是简单!”黑常自救,“我宁愿烫一身的泡,也不愿教你这简单的功!”
“其实是您整复杂了,”红已消失,鬼界楼花道,“您示范,我照做就成了。”
“好,我示范。”黑常猛醒。
还没开始,鬼界楼花倒,没个支撑呀,地!
黑常调息,没管倒地的鬼界楼花。
“我怎么注目橘灯?”楼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