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
“奇遇,咋会在这里遇到阎王?!”黑常坐定。
“咋不可能?”鬼界楼花坐下,“大人您是头一遭来,阎王和通幽却是年的交情了。”
“也是服了你,”黑常道,“既是知道这个,你却在通幽面前傲娇什么?”
“不是有大人您嘛?”鬼界楼花依着黑常,“我又不知道阎王爷在这儿!”
“要知道阎王在这儿,我也不会来。”黑常抹一下额头,“我可是从没开过小差的。”
“这不没事吧,阎王可是很瞧得起你的!”鬼界楼花再依紧一点。
“你不知道的,”黑常道,“那是阎王爷心情好。”
“乱弹琴,”鬼界楼花嗲,“您也心情不赖呀!”
“扯蛋,我不过是想休息一下,能说有什么好心情啊?”黑常道,“还别说,阎王爷好像忒了解你的。”
“阎王爷寻过来的,您说他能不了解我?就连这鬼界楼花,都是他赐的名。”
黑常隔开一点,无语。
“咋了?”
黑常道:“楼花,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要带你出去。”黑常淡淡地,好像不是刚刚才有的想法。
“带出去?”鬼界楼花不肯相信,“那你得向阎王要人啊?!”
“要鬼好不?”黑常道,“你还是人啊?!”
“我早不是人了,怎么就改不了口?”鬼界楼花问自己。
“那你才变鬼不久?”
“白常带我来的,您没听说吗?”
“那有可能,”黑常道,“白常总是日理万机,头天做了什么事,他第二天都不一定记得起来的。”
“哦……”鬼界楼花带着希望,“您帮我从中打听,我不至于一定要变鬼吧。”
“你自己没弄明白?”
鬼界楼花啜泣:“白常当时喝道,阎王爷要见我,哪有我分辩的余地?”
“楼花,你听我说,”黑常道,“不能怪白常,那是阎王看上你了。”
“我当然知道是被阎王看上了,红颜薄命,绝色女子那么多,怎么偏就看上了我呀?”
“你错了,楼花,”黑常淡定,“阎王不好色,偏好的是性情古怪者,你想想自己吧。”
“我不过略懂音韵,吹得一口好箫,这也算性情古怪?”
“当然不算。”黑常提醒,“有没有因为箫吹得好而惹点别的事儿?”
“怎么可能?”
“那就有些蹊跷了。”黑常道,“除了会吹箫,你就没有一丝古怪之处?”
“当然有,”鬼界楼花道,“就连黑大人您也有不少古怪之处吧!”
“所以我早就是鬼头了。”黑常自嘲,然后开导,“楼花,你还是安心为鬼吧。”
“我不过就是傲娇点儿,有些哗众取宠,难得把对方放在眼里而已,竟然要安心为鬼?!”鬼界楼花细寻自己的不是。
“连顶头上司都不放在眼里,那就不是一点点傲娇了,我也见证了,那通幽是你开罪得起的?”
“确实应该变鬼。”鬼界楼花服。
“你还不是一根筋,”黑常道,“我会把你交给我一个朋友的,如果你愿意。”
“已经是鬼了,黑大人,交给您最好,我那姊妹都说了,您是心好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