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常犹豫。
正自犹豫,门已大开,别说是黑常一人,就是几十个黑常一同入内,没问题。
黑常称心,大摇大摆,跨步入门。自己的领地,考察一番,也是应该。
门合拢。
窗帘拉下。
密不透光,此屋隐于崖壁,仅闻阴河水流荡荡。
“人呢?!”黑常问,声若洪钟。
“奴家在!”闻声而至,女子近前。
“咋来这么多?!”黑常惑。
“不多吧,专为黑大人洗尘。”一声自内传来,风铃之音。
“洗尘?!”黑常惑,“我这是在家里,要洗尘?”
“洗洗兮兮,”风铃嘻嘻,“不洗洗不讲究。”
“洗什么?”
“大人到这阴河边来,不洗洗却是为何而来?”
“哦!”黑常记起,自己就是要洗臭脚丫子才来的。
“姐妹们,伺候黑大人!”风铃吩咐,余威凛然,全无嘻嘻。
众女子扶住黑常,不下七人,引入内室。
内室灯光迷离,缥缈不可言喻。
众女子扶住黑常,安于座内。
黑常只有种被人伺候的感觉,已是入乡随俗,抛弃一切杂念。
“怎么恰好七个?”黑常有心要制造幽默。
“不可以吗?”有几个问。
“让我想到了七仙女。”黑常陶醉。
“嗤!”众女都笑,“黑大人原来如此幽默!”
“不幽默不行,瞧你们个个开心,我拉着个脸儿给谁看呀?!”黑常有心制造气氛。
“好了好了,洗洗兮兮,黑大人,您就安息吧!”一个高兴,献殷勤。
“安息?”几个诧异。
“哦,”那个说,“看了几回西游记,我还在安息国里。”
“嘿,那我安息吧!”黑常安息,假寐。
几个忙活开来,扯出黑大人的脚来,直接要晕。
那气味,忒冲人。
黑常不好意思,不过他在安息中,没事,显然是假寐能带过去的。
几个可不能真的晕了,职业有要求的,甚至不能有半点厌烦的表情。
假寐的黑常于心不忍:“你们真的开心?!”
“只管洗洗,黑大人,您忒关心人了,我们受不起。”几个感动。
“哦,受不起就别受了,受得了才可以的。”黑常安慰。
“受得了的!黑大人!”个个都说,生怕态度不明。
一个说:“黑大人,不但要洗洗,还要刮刮。”
“刮?”黑常开眼,“刮什么?!”
“刮皮。”那个说。
“那就不刮。”黑常有点小担心。
“刮死皮。”那个补充。
“那就刮了。”黑常继续假寐。
“哎,黑大人,睡什么?”一个嗲。
“睡什么?”黑常问。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依旧几分活泼,几分惬意。永远的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鬼界楼花,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