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一个13岁左右的少年,问道:“此是何人?”
项彦宸看去,立刻道:“这是犬子项驹。”
“项驹,好一个千里驹。”
陆群闻言,扭头看向项彦宸,笑道:“项镇长,你这儿子天赋极佳,乃习武天才,有此佳儿,你项家离发达不远了。”
项彦宸听到这般夸讚,顿时激动道:“这————这真的吗?”
陆群点头:“这自然是真的。你儿子天赋很好,留在这小地方,只能浪费他的天资。
我准备带他回西卷城,送入武学院培养,你意如何?”
武学院,项彦宸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是专门培养武学天才,搜集有天赋的孩童之地。
据传,只要能从学院毕业,保底也能获得一个官身。
他当即道:“没问题,我儿宫府尽可带走,我这就去让他收拾行李。”
陆群点头:“那便快些去吧。编练完汤泉镇的乡兵乡勇,日南府的参军授田令,便就推行完了。本官即日便要返回国都,向大王復命,等不了多久。”
“是是是————”
项彦宸头如捣蒜,一脸討好,然后跑去找自己儿子,叮嘱去了。
陆群则在这边,对其他已经挑选出了深黑命格,安排他们及家眷,也跟著隨同搬迁。
下午。
汤泉镇的深黑命格们,都已经收拾好了家当,一个个上了准备好的马车,来到镇口集合。
其中那项驹也在。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出发吧!”
陆群看了一眼,翻身上马,开始赶路。
车队进入官道,向南而行,渐渐的离开了汤泉镇。
项彦宸望著自己儿子的背影消失,心中是又喜又忧。
“镇长,贵公子被宫府看中,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没错,日后镇长发达了,可別忘了我等微末时的同僚。”
镇上的另两个佐官,此时也凑了过来,脸上儘是羡慕。
“哈哈!”
项彦宸听著这些恭维,开怀大笑:“哪里哪里,驹儿日后能否成才,也不一定呢。两位放心,你我同僚一场,本官是绝对不会相忘的————”
数日后。
西卷城,王宫。
“大王,此去四月,臣走遍了日南府十县,亲自挑选了25万百姓,最终分得乡勇两万八千余人,乡兵两万五千余人。
另外获得15以上、30以下的深黑命格者,选择青壮男子八百余人,青壮女子七百余人。
另外选得深黑命格的孩童四百余人。
另有纯黑命格的孩童一人、女子一人、男子一人。
至於青色命格,暂未发现。
这是相应名册。”
大殿內,陆群拜倒在地,匯报著自己此去的成果。
——
“陆叔起来吧。”
陆云抬了抬手,示意对方起来,然后接过名册,开始翻看。
將这25万百姓分类编籍之后,乡兵乡勇的数量大增。
时至如今,日南府共有乡勇三万两千余人,乡兵三万余人,合计民兵六万余人。
至於那些深黑命格,孩童、妇女,都去了武学院与女营。
八百余男子,则被编入了侍卫亲军,將这支千军扩充到了2400人左右。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三位纯黑命格上。
三个纯黑命格,项驹是一个13岁的孩童,出自朱吾县。
郜冬儿是一个21岁的女子,已经嫁人,甚至生了两个小孩,出自卢容县。
柳瑾是一个25岁的男子,出自交谷县。
眼下三人都带回了西卷城,项驹进了武学院,郜冬儿入了女营,柳瑾则被收录了侍卫亲军。
查阅了一阵后,陆云將名册放下,满意点头:“陆叔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此次执行参军授田令,效果让寡人很满意。”
他对著陆群一顿夸讚,然后道:“陆叔奔波四月,旅途辛苦,便且放假半月,好好在城中歇一歇吧。等假期结束,再劳烦陆叔一趟,去一下九德府。
那边30万百姓,全都没有实行参军授田,需要陆叔再辛苦走一趟。”
陆群却是干劲满满:“大王,臣不辛苦,现在就可以去九德府。”
陆云笑著摇头:“你不辛苦,婶子那边却想你辛苦,再不放你回去,婶子就要来寻我了。”
“这————”
被说到自己內人,陆群也没了办法,只能道:“那便歇个半个月,再去九德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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