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铜山,矿洞內。
“821万两银子的矿藏。”
当陆云施展完一道炼矿术后,將矿山中最后剩下的一点矿藏抽尽,这座矿山的所有精华,便呈现在了眼前。
价值821万两银子的金银铜铅,这就是这座矿山,给他的最后贡献了。
比预想中的收穫,还要多个百来万两银子,倒是让陆云颇为欣喜。
不过炼出来的矿藏虽多,但对於安南国的开支来说,却依旧远远不够。
因为800万两银子中,他还要分出一半,交给採买司购买粮食。
剩下一半,才是能留在国內的钱財。
可400万两银子,也就够安南国半年开支罢了。
“好在等夏收之后,国內便能徵收夏税,到时能收上来300万石粮,以及20万两银子左右的商税,到时也能缓解一下钱粮匱乏的情况。”
陆云心下想著。
上述夏税的折银收入,约为110万两银子。
相比全年开支,实际並不算多。
但这只是安南国收入的一部分。
除了夏税之外,还有年税。
今年的年岁,约能收到400万石粮,以及40万两银子的商税,折银约为160万两银子。
所以通过税收,安南国的收入,总计为270万两银子。
但这只是税收方面。
除了税收外,因为垄断了对外的商品进口,同时国內的各种工匠也被收入各种国营工坊,还有大量的牛马驴等牲畜,也被国营牧场收拢繁衍。
而陆云又捨得给官吏、军队、乃至於普通工人发钱,且从无拖欠。
所以导致了他国內的民眾,消费热情高涨。
手里有钱,又对未来充满信心,自然就捨得花出去。
在工地做完工回去的新移民,有了钱后,会想著给家里多买一些农具。
那些家底丰厚的老移民,除了买农具之外,还会出钱购买牛马牲畜,靠这些牲畜减轻自己的耕种压力。
各个军人家属,官吏家属,手中的钱更多,就会偏向於购买各种丝绸、瓷器、茶叶、
金银首饰、精美家具等等奢侈品。
这些都是潜力极大的市场。
靠著售卖这些商品、牲畜,各个府县的国营商店,以及安南国內100万人的大市场,去年就从民间收拢回了300万两银子的財富。
而在今年,得益於大量移民涌入,消费市场可能会增加到200万人。
其中前年与去年的移民,经过一两年的做工开垦,也將积累到不菲財富。
今年的新移民,藉助诸多工程开建,也能获取一笔启动资金。
市场规模扩大之后,这种財富流动还会更快。
经过陆云与眾臣商议,预计今年能收拢財富500万两银子。
基本他们发下去的各种工资,都能通过国营商店的各种商品收回来。
这种垄断商品贸易的收入,才是安南国收入的大头。
上面的两税以及商店相加,安南国今年的收入,约在770万两银子。
与开支相比,还有80万两银子的差额。
这就是陆云需要补上的赤字了。
“这么看来,扣除这些赤字之外,今年我应该还能剩下300万两银子的结余。”
陆云算了一下自己的银子,顿时开始思考,该怎么把多出的钱花出去了。
钱这种东西,留在仓库里,只能吃灰。
唯有花出去,转化为各种物资,才能发挥出自己的价值。
“眼下对我最有价值的,除了领地,就是人口了。
今年之內,九德、南靖两府在大开发,暂时没精力向外开拓,领地是扩张不了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人口。
罢了,等元永华回来,这300万两银子也一併交给他,从外面购买粮食回来吧。
虽然秋收后,我这边基本不缺粮食。
但多买一些粮食回来,便能从顺天道那里多购买一些流民。
只要这些流民带回来,並且养活,便能提供气运与国运,总是稳赚不赔的。”
陆云只是稍稍思索,便决定拿钱买粮食。
这乱世之中,再多的钱,也比不上粮食坚挺。
有粮才能活人。
北边的顺天道,境內三四百万民眾,却因为没粮养不活,每月都要饿死数万、十数万人。
一想到这些白白死去的人口,陆云就心痛。
这可都是气运与国运啊!
与其让顺天道这么作践百姓,酿成这么多人间惨剧,还不如带回安南国,给他提供国运气运。
同时流民也能活一条命,对於三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