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坐好后，贺辞给她递来了碗筷，沐锦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乐姐，该说谢谢的是我。”贺辞坐下来，脸颊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如果不是乐姐在除夕夜收留我，我就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跨年了。”
明明是他自己跑到她公寓门口，说帮她做年夜饭的，怎么现在变成她主动收留他了？
沐锦微笑，没有反驳，“其实你可以回家的。”
“我老早就和家人闹掰了，他们肯定不希望我回去。”贺辞苦笑一声，出了那些事，他怎么有脸回去呢。
沐锦没有多问，原本她也只是提一句而已。
“来点红酒吗？乐姐。”贺辞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给沐锦一杯。
“乐姐，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贺辞在和沐锦碰杯时，认真地说道。
“不谢。”沐锦微微一笑，温柔道，“你的路还很长，继续努力。”
两个人饮下红酒，安静地吃完饭。
饭后，沐锦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贺辞在厨房洗碗。
“曼文，新年快乐呀！”夏之萱清澈悦耳的声音穿到沐锦的耳朵里，随之而来的是稚气的童音，“姨姨，新年快乐！嘻嘻嘻，我们有没有红包呀？”
沐锦的眸子里带上了某种暖色，“同乐！”
“你们猜有没有红包，嗯？”温柔的声音里带着轻哄宠溺。
“有！有！”
……
电话挂断没多久，新年的钟声就开始响了起来。
零点的钟声一到，整个城市的夜空都被绚丽的烟火照亮了。
“乐姐，新年快乐！”贺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沐锦身后。
“新年快乐！”沐锦一笑，正如同这夜空中的烟火一般，绚丽夺目。
贺辞呼吸一滞，突然觉得这满城的烟火在沐锦的笑容下，也暗淡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