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犹存啊！”
张毅看着颉利可汗的妻子，心中忍不住的评价着。
他不知颉利可汗的妻子她是不是故意的，大雪的天，胸前却露着一抹雪白。
她身上的衣服，很好的凸显出她的身材。
只见，她穿着胡服改制的长袍，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袍身收腰，胯下散开，走动时布料贴着腿侧晃，露着腿。
腰间系一条银丝带，勒出腰线。外面半披一件同色长褙子，没有系带，像是随手搭在肩上的。
她站在那里，像是不觉得自己穿得有什么不妥。
“三十岁的年纪，在后世属于是年轻的。”
李丽质心中评价着。
“颉利可汗不会想把妻子塞入进来吧！？”豫章公主秀眉微蹙。
“是好看，但夫君不是曹操，颉利可汗也不是牛头人。”
永嘉公主看着颉利可汗的夫人，秀眉微蹙。
“驸马爷，公主殿下，若是我离世，望驸马爷跟公主殿下能替我照顾好我的妻女，至少，滋……”颉利可汗看着几人的表情，也不在意，直接便说着自己的请求，说到一半，他声音哽咽，抿了口酒：“保证她们能够衣食无忧。感激不尽。”
“不为自己儿子要什么？！”张毅疑惑看着他。
“不了，他们都是男子，驸马也看不上，再者，他们应有自己的担当。”颉利可汗摆了摆手，声音平静，带着一丝释怀。
“可以。我家前院缺一个管事的嬷嬷，男的确实不需要。”
张毅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笑。
“好。”
颉利可汗听完张毅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再说“多谢”，只是端起酒碗，把最后一口酒喝了。
“夫……”他的夫人喊了一声，声音哽咽，眼眶早已经红了。
他的两个女儿没说什么，似乎是早已接受了命运。只抿着唇，低着头。
颉利可汗拍着妻子的手。
“等我死了，你带两个女儿来给我送葬就是。”他声音平静，像在安排一件已经注定的事。
“唔唔……，唔唔……”抽泣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现在哭，太早了，又不是不能以后再见面，日子还长呢。”
“是啊，还长呢？！……又不是不能再相见。”他的妻子说话时，看了一眼张毅和李丽质几人。
张毅几人没打扰他们，默默的看着。
……
“绿珠，你去给她们三人安排房间，兰娘住前院的西跨院，以后帮你处理前院的事情，月娘和云娘住幼薇跟玉酥之前住的屋子。”
中午，几人回到了府邸，张毅唤来了绿珠，吩咐着。
“……是，先生。”绿珠一愣，温顺应下。转身便去做事。
“谁塞进来的，居然能直接成为心腹内院侍女。”绿珠秀眉微蹙，思索着两人的身份。
……
“姑姑，先生，我安排了过年的舞蹈节目，是胡女跳胡旋舞的，不过……，就是尺度有些大，若是不喜欢，幼薇我现在便取消掉。”
下午，幼薇回来了，她找到了正在泡温泉的张毅和永嘉公主二人，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怎么大尺度？！”张毅挑了挑眉，一副感兴趣的神色。
“上面肚兜，下面开叉罗裙。”幼薇声音平静，温顺。
“可以，到时安排在内院书房隔壁，给夫君养眼。”永嘉公主睫毛轻颤，看着幼薇，随即温柔的目光便落在张毅脸上，声音柔软温和。
“夫人，幼薇知道了。”闻言，幼薇嘴角极浅的一勾，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张毅手在水下摸着永嘉公主的身子，给了幼薇一个赞许的眼神。
“……夫君。”永嘉公主睫毛轻颤，低头看向水下的手，双腿夹紧，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清冷声音掩藏的破碎。
“幼薇什么都没看见。”
幼薇脸微微一侧，有些红，心中自语。
“这尺度可比舞蹈大多了。”
党素娥手中拿着浴巾，睫毛轻颤了颤。
……
“还是喜欢这身衣服。”
时间来到过年前的前一天。
张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件以极细金线满绣着繁复的攀枝花纹的蜀锦袍子，点了点头。
手中还是那把扇骨由缕缕金丝编就，薄如蝉翼的玉片嵌作牡丹花样的扇子。手指还是那个扳指，腰间是金丝楠木葫芦。
李丽质几人则是和之前炸街时打扮的差不多。
簪子和耳坠，手镯，都安排了上去。
永嘉公主戴上了母亲宣华夫人留下来的金镶玉臂环。其中一个，被她戴在了张毅的手上。
“今天除夕，明天春节，今天先去宫里。”
李丽质看着正在衣帽间镜子前臭美的张毅，提醒着。
“还早，才早上九点。”
张毅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抬头，看着她。
“先生，夫人，小殿下已经换好衣服了。”
党素娥推门进来，温顺的禀告着。
“好，你先给先生梳头，待会出门。”
李丽质看着她，吩咐了一句。
“是，夫人。”
党素娥看了一眼听见李丽质的话，而径直走向梳妆台坐着的张毅。她走了过去，拿起梳子，站在他身后，便开始给他梳头。
“金丝楠木葫芦换成五娘给的香囊吧！”
张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葫芦，呢喃了一句。
“进宫。”
头发很快便梳好了。
众人出了门，依次上着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张毅把李丽质搀扶进去，掀开帘子，对着车夫吩咐了一声。
“是，国公。”
车夫应了一声，鞭子一挥，马车便向皇宫行去。
总共两辆马车，幼薇和玉酥，一号，三号一辆，张毅和几个公主，党素娥，七号，六号机器人一辆。
张毅抱着城阳公主。豫章公主抱着晋阳小公主。空间倒是不挤。
“今天需要做什么？！”张毅对今天进宫需要做什么，还是有些不解的，他看向李丽质。
他只知道，除了要见李丽质的娘家人外，还需要接见使臣。
其余的，他便不知道了。
“到了，先在偏殿歇着。等阿耶那边准备好了，内侍会来传。先祭祖，宗室和百官都在。祭完了才赐宴，宴席上的菜不用抱太大指望，每年都那几样。”李丽质看着他，顿了顿，“宴席后半段，各国使臣会来行礼，你坐着看就行，不用说话。”
“等使臣走了，我们就可以走了，不用等到散席。”豫章公主补充了一句。
“承天殿见使臣吗？”张毅好奇。
“嗯，毕竟是重要场合，需要的场地得大。”李丽质轻点颔首。
“没有家宴，见家里人也是在这里见过就行了吧！？”张毅还是好奇。
“嗯，是的。”豫章公主轻点颔首。
“别吃太多零食，免得祭祀时坏肚子。”豫章公主拍了一下小公主的小手，让她停下了放进嘴中的零食。
“哼~”晋阳小公主嘴巴鼓鼓的，哼了一声。
“哦，倒是忘了，今年宴席上的食物其实是用现代的食材做的，还是值得期待的。”李丽质看了小公主一眼，也没去管，她看向张毅，声音温婉。
“待会我和阿姐，姐夫坐一起。”
城阳公主小手抓着张毅的衣领子，声音软糯。
“行。”张毅低头看她，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们宴会上的座位应该是离阿耶和阿娘最近的，到时免不了被人注视。”
李丽质看他，声音里带着提醒。
“哦。不能太亲密吗？！”张毅看着她，表示理解。
“别太出格就行。”豫章公主看他。
“好。”张毅心中有数。
“嗯，不过你和姑姑倒是可以出格一些，宴会上是有不少隋朝老臣的。”
李丽质看着二人，补充了一句。
“好。”张毅轻轻点了下头，侧头，温柔的眼神看向了身边坐着的永嘉公主。
只见，永嘉公主眼神柔软的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嘴角随即便同时上扬了起来。
“哒哒哒……”
马车，很快便进入了宫里。
途中，并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
“见过公主殿下，驸马爷。”
马车在一处偏殿停下。
太监，宫女们上前，恭敬的给几人行礼。
“嗯。”张毅几人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偏殿不大，收拾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