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一个……倒是不贵。”
“真是个能干的孩子!王家婆子躺着享福了,全靠你里外操持!”
“是啊,又伺候病人,还得想法子挣钱,真不容易!”
妇人们的语气充满了赞叹和同情。岑卿的手艺和勤劳,与她之前塑造的可怜又坚韧的形象完美契合,不仅没有引起非议,反而赢得了更多的认可。
“各位婶子婆婆要是不嫌弃,这几个饼子大家尝尝,是我今天特意留的。”岑卿将篮子里的几个饼子分给在场的妇人,态度大方得体。
妇人们推辞一番,最终还是好奇地接了过去。一口咬下,外脆里嫩,咸香可口,油润却不腻,纷纷称赞起来。
“好吃!比镇上的烧饼有滋味!”
“二丫,你这手艺,在镇上肯定卖得好!”
消息像长了翅膀,随着这几个野菜饼和妇人们的口耳相传,迅速飞遍了槐树村。
“听说了吗?王家二丫在镇上卖吃食呢!”
“野菜饼子,一文钱一个,听说可香了!”
“真是个能吃苦的,一个人撑着一个家……”
“以前还真小瞧她了,以为就是个闷葫芦,没想到这么有主意,能干!”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倾向岑卿。她卖小吃养家的事情,不仅没有引来非议,反而成了她“孝心”和“能干”的最新佐证。就连之前有些疑心的人,此刻也彻底打消了疑虑——一个能想着法子挣钱给婆婆丈夫治病买粮的媳妇,还能坏到哪里去?
岑卿成功地将她的小生意,从暗处推到了明处。
从此,她每天清晨挎着篮子出门,傍晚带着空篮子和换来的铜钱、米粮归来,成了槐树村一道新的、令人感慨又习以为常的风景。
王氏和王大志依旧在昏睡,对窗外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而岑卿,在这片由她亲手争取来的、相对“光明”的空间里,开始更从容地规划她的下一步。她盘算着,等积攒够了本钱,或许可以尝试增加一两种新的小吃,或者,想办法找一个更固定、更安全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