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阑磬疑惑抬头,看着两个熟悉又慈祥的脸庞,阑磬的内心动摇了。
“磬儿,你愿意吗?”磬儿爹问。
“我……”阑磬很想答应下来,但忽然又想到她和冷冰诺现在还在执行着一个凶险的任务,“不,我不能答应你们!爹娘,尽管我很想留在你们身边侍奉你们,可我不能这样做。磬儿已经长大了,现在磬儿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任务要去做,恕磬儿不孝!”
闻言,二人脸色一变,露出一个残忍地笑容:“既然你不想留下来,那我们要你这个女儿还有什么用!”说完,手瞬间长出指甲,朝着阑磬而去。
阑磬早有戒备,拿出长鞭,狠狠地甩了过去,怒吼道:“你们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的爹娘,看招!”
长鞭灵活地在空中甩动,扑了上去。然而,这两道人只是个幻影,并不是真实存在,被阑磬这么一打散便消失了。阑磬看着还没有变化的场景,生气的运气灵气甩了出去。鞭子甩出去的同时,这个白茫茫的场景也终于开始变幻了。
恬淡书生的复仇
舒声仿佛陷入了一个阴暗的世界里,他在这个世界里飘荡,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忽然,他在飘荡中仿佛听到了来自亘古的声音,虚无缥缈的传入他的耳中。
“老爷,您为什么不跟朝廷表明您是被冤枉的呢?”一妇人的声音传来。
“唉,想我舒朗清廉为官一生,却落得个如此下场,究竟是天不佑我,还是这朝廷居心叵测之人太多。”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传来。
“老爷。”妇人的声音有些哽噎。
倏地,眼前的场景更加清明了。舒声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夫人,我们舒家到了我这一代,是老来得子,唯有声儿一个,如今我遭奸人陷害,全府上下被抄,我唯请求你一件事将声儿抚养长大。”
声儿?
是叫的他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这样的名字了!
“父亲,我已经十二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突然,舒声看到了自己十二岁的模样,也突然记起来,在他十二岁生日的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那一天,他们全家人都在为了他的生日而庆祝,也就是这个时候,一批官兵冲了进来,拿着皇上南宫浩的圣旨宣判了他父亲的罪行将尚书府上上下下封了起来,也把府上的东西抄了个空!在这一天,舒声第一次过了一个最难过的生日!因为在这一日,他的父亲被问斩,他的家也被抄了!
“不过,我绝不允许他们如此污蔑父亲您的名声!”十二岁的舒声一副书生气与现在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区别,多的只是现在他的一份因为变故而形成的沉稳。
闻言,舒朗沉下脸来,不悦的说道:“声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以你现在的能力,出去只会是送死!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性命,也得顾忌顾忌我们舒家一脉单传的后果!你若是死了,我们舒家还怎么重振家族?怎么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父亲!”
“不必再多说,你们娘儿赶紧收拾东西,我让几个跟随我多年的护卫护送你们出去!”舒朗说道。
突然,画面一转。
在一条安静的小道上,几个护卫将中间的母子二人保护在中间,而周围却满是凶残的官兵。
“没想到舒家还有余孽!”为首的官兵甲诡异的笑了。
“我呸!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想我们舒家尚未被降罪之时,你们一个一个的巴结过来,现在我们舒家落了难,你们就恨不得一个一个踩上几脚。”舒声的母亲将舒声护在身后,目光怨恨地扫着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官兵,心中满是凄凉。
“哼,这世上本就是你踩着我,我踩着你,怪就怪你们家老爷为官太过清廉,什么事都公正公办,不肯徇私枉法,这才招来了他人的怨恨,这又怪得了谁?”官兵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