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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古堡惊魂夜

暴雨如注,夜晚的古堡被阴森诡异的氛围笼罩,仿佛一只巨兽蛰伏在黑暗中。

凌久时独自在房间里,心中满是担忧,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后来,他实在按捺不住,缓缓拉开窗帘,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那女郎撑着伞,又站在古堡外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凌久时慌乱地转身,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墙上的画作,这一看,让他头皮发麻,画中赫然是女郎的脸,诡异至极,仿佛要从画中飘出来。他心慌意乱,转身冲出房间,用力敲响了谭枣枣的房门。

“久时吗?怎么了,出事了?”谭枣枣(女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房间情况不对。”凌久时声音颤抖,说完后,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门…似乎反了。他内心慌乱如麻,面上却强装镇定,摸了摸脖子,“啊?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

“我叫谭枣枣啊!”谭枣枣(女郎)在门内大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凶狠。

“哦!枣枣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我回去打个卡再过来啊!”凌久时说完,不等谭枣枣反应过来,转身就快速逃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逐。

谭枣枣(女郎)见状笑容诡异眼神狠戾,她反手抓起相框,紧追不舍,厉声喊道:“凌久时,我是谭枣枣啊!”

凌久时喘着粗气,逃回房间,用钥匙锁门。门外传来一阵阵扭动门把手的声音,似是要将房门拆了。门缝底下,假谭枣枣的手指各种抓挠,声音混合着空灵的回响:“凌久时,你出来啊!凌久时,出来啊!”

凌久时在房间里害怕极了,眼睛死死盯着门底缝隙,后又拉开窗帘确认,只见那女郎仍然撑着伞站在雨中,未曾动过,仿佛在等待什么。门外的谭枣枣(女郎)还在疯狂地挠门:“凌久时,你出来啊!出来啊!”

后来,凌久时就在挠门声与惊恐中沉沉睡去,直至天明。

晨光如瀑,倾泻于大床之上,刺目却裹挟着初阳的温柔。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谭枣枣的声音传来,凌久时瞬间惊醒。

“凌凌,你怎么了,开门啊!你再不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了。”谭枣枣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你叫什么名字?”凌久时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警惕。

“你没事吧!你睡一觉把脑子给睡坏了。”谭枣枣在门外无奈地回应。

凌久时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隙躲在门后,再次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余、余凌凌啊!”谭枣枣大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凌久时闻言,终于打开门,谭枣枣看着他,关切地问道:“你脸色好差啊!怎么了?”

凌久时松了一口气:“没事,他们人呢?”

“还在洗漱,等会儿就过来。”谭枣枣回答。

凌久时魂不守舍地回到床坐下,咽了咽口水:“昨晚我差点祭了,昨儿晚上那个超级无敌恐怖的你就在那儿砸门,然后还尖叫挠门。”

谭枣枣闻言一脸震惊:“你又看见一个我,那你是一晚上都没睡。”

“后面眯了一下。”凌久时声音微弱。

这时,阮澜烛走了过来:“先去吃饭吧!脑供血不足什么都想不出来。”

谭枣枣闻言:“唉,你…不是吃就是睡,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啊,我的命可不想交待在这儿。”

凌久时也赶紧说道:“我也有点饿了,要不咱去吃吧!”

谭枣枣无语:“不是,你们…”

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枣枣,不要想了,顺其自然咯!该出去的时候自然就出去了。”

谭枣枣瞬间蔫巴,小声说道:“好吧!”

【餐厅】

餐厅里,女主人双手托腮,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凌久时,仿佛要将凌久时生吞活剥。我抬眸望去,只见女主人突然起身,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背影。

谭枣枣见状忍不住说道:“要是我遇到昨天那种事情,肯定什么都吃不下,心里慌得不行。”

凌久时却一脸淡定:“万一是最后一顿呢,说不定吃完了就没机会再吃了。”

谭枣枣不满地说道:“怎么连你也这样啊!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阮澜烛见状,赶紧将凌久时拉低,低声说道:“昨晚那个女主人应该是要杀你,但你没有触犯真正的禁忌条件,所以她没有成功。刚刚她很生气,蹬了你一眼就走了。你昨晚看到的应该是画里的世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门是反的。”

凌久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等会儿,我想再去看看小素那张画。”

阮澜烛笑着说道:“好,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去。”

这时,谭枣枣招了招手,示意我们听她说:“那个叫杨美树的老是往咱们这边看,感觉她好像有什么阴谋。”

阮澜烛莞尔一笑:“你在门里的经验越来越高了,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好了,先吃饭。”

【顶楼画室】

我们四人围聚在画前,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眼前的画作,陷入沉思。

谭枣枣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阮澜烛眉头微皱:“再找找看,或许有我们遗漏的细节。”

凌久时若有所思地提议:“熊漆他们昨天在外面活动,说不定能提供些线索,不如去问问他。”

阮澜烛点头应允,果断地说:“走,问问去。”

我们四人下楼刚好在走廊上遇到熊漆和小柯。

熊漆倚在门边,眼神冷漠,他瞥了我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倒是找到了些东西,但——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凌久时上前一步,语气诚恳:“熊哥,咱们不是朋友吗?”

熊漆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对现实的质疑:“嘁!这门里有永远的朋友吗?”

阮澜烛见状,沉稳地开口:“可以分享线索,我们找到了一个禁忌条件。”

熊漆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你先说说看。”

阮澜烛思索片刻,提议道:“这样吧!我们写在纸条上同时交换。”

熊漆接过纸条,展开后,上面写着“现实中有人心存不轨”,他嘴角微扬,轻声道:“谢了啊!”

我们收到的纸条上则写着“灌木丛里有一黑色画框”,谭枣枣看了,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不满:“这算什么,也太应付了吧!如果画框有用的话他们不早就拿下来了。”

凌久时若有所思回忆:“我昨晚看到窗外女主人站在灌木丛里,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谭枣枣疑惑:“那能说明什么?”

阮澜烛果断地决定:“先去看看。”

古堡外,浓密的灌木丛在风中摇曳,我们四人小心翼翼地拨开枝叶,一个黑色画框赫然映入眼帘。

凌久时率先上前,仔细端详,眉头紧锁:“从这个角度看,我的房间正好被框住。”

阮澜烛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个画框摆放的角度十分刁钻,从其他方向看全是遮挡物,唯有你的房间被框在了画框里。”

谭枣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声音微微发颤:“你们是说女主人就是用这个画框把人变成画的。”

阮澜烛肯定地点点头:“对。”

凌久时果断地伸出手:“我先拿下来。”

阮澜烛拉住他,神色凝重:“你的房间接连出事,咱们肯定被人盯上了,他们一定还会下手,他们对禁忌条件十分了解,咱们一定要小心。”

谭枣枣无奈地摊手:“小心有什么用啊,这防不胜防啊!”

阮澜烛沉思片刻:“既然杀人和画框有关,那咱们就把画框藏起来,看看谁会来找。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既能表明我们的立场,也能引蛇出洞。”

谭枣枣眼前一亮,拍手称好:“这样好,都明着来,免得躲躲藏藏、磨磨唧唧的。”

凌久时环顾四周,发现一处茂密的草丛,他将画框用力推进去,用枝叶巧妙地遮挡起来,满意地说:“藏这儿吧!”

我们四人回到餐桌前坐下,凌久时端起碗,却迟迟未动,只是连连叹气,眉头紧锁。

阮澜烛见状,关切地问道:“还在想画框的事?”

凌久时放下碗,眼神中透着忧虑:“找不出躲在暗处的人,心里总是不踏实。”

阮澜烛提议道:“要不今晚过来跟我们一起睡,多个照应。”

凌久时略显犹豫,挠了挠头:“四个…有点挤吧!”

阮澜烛转头看向谭枣枣,语气温和:“小橘子,你觉得四个人睡挤不挤?”

谭枣枣回应:“不挤,一点都不挤,我跟你说四个人一起睡可好了,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还可以一起商量,相互有个照应。我可怀念我们上一扇门四个人一起睡的时光了。”

凌久时听后点了点头:“行!”

阮澜烛接着说道:“等会儿把大家召集到沙发那儿,我有话要说。”

谭枣枣无辜地眨了眨眼:“真当我是你的助理了。”

阮澜烛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说什么?”

谭枣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回应:“我说——很高兴为大佬服务。”

众人齐坐在沙发上,气氛略显凝重。

凌久时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我就见到那个人一直挠门,一直尖叫,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事情呢,大概就是这样了。”

杨经理听完,轻轻叹了口气感慨:“兄弟,你运气是真的好。”

凌久时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我的运气是真、不好吧!差点就祭了好吗。”

阮澜烛神情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提醒道:“大家小心,尽量不要碰到画框和画,虽然不至于死,但这就是禁忌条件之一,在未搞清楚其他线索之前还是小心为妙,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熊漆听了皱着眉头质疑:“真要是跟画框有关,这不到处都是,难道我们都要避开不成?”

凌久时思索片刻分析:“应该不是只要画框能触发,估计还得有其他条件共同进行才行。昨晚上熊漆他们发现一个很重要的情况,有人在利用画框害过门人,就是不知道是女主人还是在座的其中一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