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冰视角:(内心充满了创造欲和占有欲)完美!简直和那个娃娃一模一样!不,比那个娃娃更棒!这可是活的!我真是太心灵手巧了!
此刻的陈默,身穿蓝色公主裙,脚踩水晶鞋,顶着一头金色的波波头假发,脸上化着精致的迷你妆容,安静地躺在那里,除了体型和材质,看起来与旁边那个光秃秃的芭比娃娃身体几乎别无二致。
李冰冰欣赏够了,拿起手机,将穿着娃娃装的陈默摆出各种姿势,“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合照,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和一种诡异的“养成”满足感。
然后,她拿出了那个手机挂件的金属扣环。她小心地将扣环的一端,穿过了陈默腰间的红色丝线(幸好之前系得紧),然后牢牢地扣在了自己手机的挂绳孔上!
于是,陈默,这个曾经的1.78米高中生,如今2厘米的微型能力者,就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女装造型,成为了李冰冰手机上的一个新挂件。
李冰冰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书包,拿着手机,特意晃了晃,看着裙摆摇曳的陈默挂件,得意地出门上课去了。
一整天的课程里,陈默就这样随着李冰冰的动作而晃动。在教室,在走廊,在食堂…他像一个真正的挂件,承受着颠簸和摇晃,无知无觉地沉睡着。
课间,几个相熟的女生注意到李冰冰手机上这个“新挂件”。
“冰冰,你这个娃娃挂件好可爱啊!以前没见你用过?”一个女生好奇地想凑近看。
李冰冰巧妙地把手机一转,避开过于仔细的观察,笑眯眯地说:“以前买的,最近翻出来觉得挺可爱的,就挂上了。”
“是挺像你之前那个芭比的,不过这个脸好像更…生动一点?”另一个女生评论道。
“可能是我保存得好吧。”李冰冰面不改色地撒谎,心里乐开了花。
黄昏时分,夕阳的金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陈默终于在沉睡了几乎一整个白天后,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是李冰冰在下课回宿舍的路上快步行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到的是浑身依旧残留的酸痛和一种极度的口干舌燥。然后,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视野在晃动,看到的不是床帘,而是不断后退的地面、行人的脚踝、以及…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轻飘飘的蓝色裙子?!
他震惊地低头,看到了脚上那双硌脚的水晶鞋,视野边缘是垂下来的、不属于自己的金色发丝!他试图抬手摸自己的脸,却感觉到手臂被衣服束缚,动作别扭。
他猛地想扭头观察四周,却发现自己被固定住了!他顺着力量的来源看去——那根红色的丝线依旧系在腰间,但另一端,不再是床头,而是连接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这个环,正牢牢地扣在一只熟悉的、正在晃动的手机下方!
陈默内心:(瞬间如遭雷击,睡意全无)我…我被…被她当成了手机挂件?!还…还穿成了这样?!
羞耻、愤怒、荒谬、绝望…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却无处宣泄。他像一件真正的饰品,被悬挂在那里,随着李冰冰的步伐摇摆,等待着她的下一次“临幸”或是“玩弄”。
回宿舍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那影子里,只有一个随风摇曳的、穿着公主裙的模糊轮廓。他看着缓缓沉落的落日,心中一片冰凉。这个疯批主人的恶趣味,永远能突破他的想象下限。而他的囚徒生涯,似乎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阶段——移动的、公开展示的、且装扮羞耻的活体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