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逃的日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漫过丘陵,涌向相对平坦的东部荒原。他们丢掉了重武器,抛弃了伤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那片吞噬了指挥部和无数同袍的死亡之地。
然而,平坦的地形,对于溃兵是绝望,对于追击者,却是天堂。
“司令,日军已完全丧失建制,正沿东部荒原溃散。是否追击?”三连长的声音透过电台传来,带着按捺不住的杀意。
林骁站在指挥部门口,远眺着烟尘滚滚的溃逃方向。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岂能错过。”他的声音冰冷而决断,“坦克一排、二排,全体出击!步战车排协同!以排为单位,自由猎杀!给我最大限度地扩大战果!”
“明白!”
“碾碎他们!”
荒原边缘,八辆犀牛坦克如同听到狩猎号角的猛兽,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成宽阔的正面,轰然冲出阵地!履带碾过灌木,卷起漫天黄尘!
多功能步兵战车紧随其后,如同灵活的猎犬,护卫着坦克的两翼,车载机枪警惕地扫视着可能存在的零星抵抗。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但这一次,是为了追击和歼灭!
溃逃的日军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如同催命符般的引擎轰鸣。有人惊恐地回头,看到那一道道在荒原上高速移动的钢铁身影,吓得魂飞魄散。
“坦克!红警的坦克追上来了!” “快跑!分散跑!”
恐慌如同瘟疫般加剧。溃兵们再也顾不得方向,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左翼,发现敌集群,约五十人!”一辆坦克的车长在通讯器里吼道。
“收到!交叉火力,覆盖他们!”
两辆坦克微微调整方向,并列机枪率先开火!
哒哒哒哒——!!!
炽热的弹链如同两条火鞭,狠狠抽打进那群溃兵之中!瞬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侥幸未被第一时间打中的,也被紧随而来的坦克履带无情碾过!
荒原上,留下一条条血肉模糊的轨迹。
“前方发现敌军试图依托废弃土屋顽抗!”步战车排长报告。
“步战车,穿甲弹点名!坦克,掩护!”
一辆步战车迅速锁定目标,链式炮发出短促的点射!
咚咚咚!
几发30mm穿甲弹精准地钻进土屋单薄的墙壁,在里面轰然爆炸!躲在里面的七八名日军连同他们的轻机枪,一起被炸上了天。
追击,变成了单方面的猎杀。
坦克群在广袤的荒原上纵横驰骋,用机枪和炮火清理着任何看得见的溃兵集群。步战车则负责查漏补缺,清除小股残敌和零星的火力点。
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一名日军曹长试图收拢几十名溃兵,依托一条干涸的沟渠建立临时防线。
“不要乱!瞄准……”他的喊话戛然而止。
一枚来自犀牛坦克的主炮炮弹,直接落入了沟渠中央!
轰!
泥沙混合着残肢断臂冲天而起!那条沟渠瞬间变成了坟墓。
逃亡,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荒原上,枪声、爆炸声、引擎轰鸣声、日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演奏着一曲钢铁与死亡的追猎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