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千万挣扎，有两个字呼之欲出，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什么呢？
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拦着他一样，他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灰袍僧人见状，摇了摇头，没有再问。
……
“凤……”过了一阵，鹿隐慢慢地睁开眼睛，轻声唤他。
“阿隐！”凤面色一喜，“你可还好？”
“我怎么了……”她慢慢地做起来，却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凤赶忙抱住她。
灰袍僧人平静地看着她，双目柔和，“小施主可好些了？”
“这位大师，我梦见一个女人。”鹿隐靠在凤怀里，看着那僧人，“她就是您要收的那个鬼吗？”
“小施主可否细说？”僧人合掌，“若能知道那厉鬼的身份，捉拿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那个女人……”
自从扶风使者叛离佛界已有数千年，曾经遍布各处的庙宇早已所剩无几，信徒也大多变成了扶帘使者和扶摇使者的，还有一部分归了新的扶落使者，唯独那座最大的宫殿还留着。
倒不是不想拆，而是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