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一怔,未曾想她会这么大反应,突然眸色一暗,“你受伤了?”
重紫甩开他手,在唇角擦了擦,抬眼看向不远处魔符,在红光肆虐之下岌岌可危,她眉间一蹙,手间一转,魔符打在身边一块巨石上,抬手将巨石推了过去,冷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什么千万年难觅的至尊金莲,什么地位仅次于天君,法力可以与哥哥平起平坐?关键时刻你还不如几块破石头呢。”
君拂低下头,望着她夹着几缕五彩之色的发顶,良久,眼神黯淡,“天君之位又如何?我那一样曾输给过他?若是高居九霄之位是我,你可会……”
“你是不是疯了?”重紫转头瞪了他一眼,越发有些看不透他心思,一个肯为哥哥血洗玄天殿的人,竟想夺天君之位,岂不是给君言找麻烦。
语气凉飕飕地道:“天君之位乃天命所为,位尊六界之首,掌管仙神二界,岂非你一人之力可以改变,遭受天谴不说,千万年前,我大哥那么一个人,入魔曾受困于魔魇,直取九重天重地雁荡山,私带魔兵从雁荡山攻入九重天,造成六界动荡,人间浩劫,四十九道天罚,蚀骨诛心,毁其元神,还被囚于黑暗之地三千年,天道无情,岂是能改?!”
“与天抗争又如何?我君拂不依天地不靠血脉,我要生便生,要死便死,不惧天命。”君拂望着重紫的眼底绮眷而温柔,“难道你以为,我是在意天君之位吗?”
重紫看着他,震惊瞪圆了眼。
君拂颇为认真看她,眼神带着几分宠溺,轻声道:“你说我孤傲不羁,不择手段,那你就错了,我第一次在雁荡山见你,满山嫣红纷繁的古桃树,落花纷飞,繁华三千,我心中……”
“本尊知道雁荡山十里外,有一只桃花精,是一位倾世脱俗的美人,却不曾想你竟如此中意,让你在这跟本尊排解心中之苦闷,本尊帮你不是不可以,只是……”重紫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人,“那桃花精情郎三千,你可知?”
君拂:“……”
重紫一个分神,肆虐红光排山倒海般涌来,魔符被推散之际,突然一层金光包围住她,紧紧拢在她腰上的手,勒得她生疼生疼的,耳边微凉,声音似带着一丝玩闹的亲昵之感,“情郎三千?若是我被弃,那时还望重、魔、尊帮我君拂寻一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