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卿好笑的看着他,这个大醋缸:“这个醋你也吃,我这不是有事吗。”
陆寂白扭头,冷哼:“我就吃,只要是关于你的,我就是很在意,不想让你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这十足的占有欲让苏郁卿咋舌,顺便又有点小开心。
“我只是在想这个人说不定会给我带来点用处。”
苏郁卿一时手痒,没忍住在陆寂白的头上揉了揉,满足的笑了笑。
陆寂白极度郁闷的看着苏郁卿。
苏郁卿扯了扯陆寂白的袖子:“哎呀,你告诉我吧。”
陆寂白有不过苏郁卿,但是还是闷声开口。
“他是个质子。”
苏郁卿点点头:“然后呢?”
陆寂白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桑槐是在先皇还在的时候被送过来的。”
“他惊为天人的面貌当时是震惊了这整个盛京的,先皇起初没有想着将人关起来,但是奈何这个人的长相太过招摇,,一副泰山奔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久而久之,先皇便起了异样的心思。”
陆寂白顿了顿,脸色也有些难看。
苏郁卿瞪大眼睛:“等等,你说什么?异样的心思,你说的该不会是。”
陆寂白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先皇那点龌龊的心思在一次全都暴露出来了,一次晚宴,先皇将人叫到养心殿。”
随后,苏郁卿就听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实在是令人发指。
没想到先皇竟然会做出这般恶心的事情。
这让苏郁卿想到自己,顿时,整个人散发着冷然的气息。
陆寂白握住了苏郁卿的手。
先皇对桑坏的心思不加掩饰,桑槐知道后,极度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