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兴御摩挲了一下杯子。
眼底的深思让人猜不透。
最近几天的事情好像有点太多了,乱成一团,也没有时间梳理。
想了想,尉兴御起身,去看了看易芥,此时易芥身子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知道尉兴御吧人处理了以后,易芥并没有什么表示。
这只不过是尉兴御在安慰自己,给自己的行动找了一个完美的替罪羊,表面上是在给自己出气,实际上什么损失都没有。
“易芥,本王倒是错了当时应该将人交给你处置的。”
易芥弯了弯身子:“王爷说笑了,那人罪有应得,王爷惩治了,属下很是高兴。”
尉兴御点点头:“既然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毕竟你还有任务在身,本王也不好多留你,苏郁卿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赶紧湖区,不要让人察觉了,”
易芥点点头:“是。”
随后人就离开了。
尉兴御果然还是只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心里。
其他人的,那都是次要的。
易芥回到祭司府,就察觉道不对劲。
府里的气氛很是低沉。
就连天香也是眼眶红红的,没有丝毫开心的神色。
易芥眉头一皱,拦住天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府中这般低沉。”
天香看见易芥,面上差点没有绷住,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不要问了,这几天都不要在大人的面前走动,别被大人伤到才好。”
易芥不明白天香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他在尉王府待得直到自己养好伤才让离开。
这见天因为尉兴御的严密监视导致他没有及时的收到这类的消息。
看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多久,易芥就查到了。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易芥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愤怒积压在胸口,禽兽!
尉兴御的果然都和他一样的畜生,这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易芥深呼吸一口气,走到苏郁卿的门前。
敲了敲门。
苏郁卿躺在床上,双眼空东,无神的看着房顶。
易芥的敲门声打断了里面的人的思绪。
“大人,易芥求见。”
苏郁卿面无表情道:“进来。”
易芥推开门,苏郁卿正闭上眼休息。
“大人。”
苏郁卿看了看易芥。
易芥这才发现,原来那个还爱笑的少年,现在已经死气沉沉,周身弥漫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尉兴御并没有察觉我的身份,没有暴露。”
苏郁卿笑了笑“果真是个蠢货,你好好的查探消息,注意封驭的动静,一有消息,立马来报。”
“是。”
易芥看了看苏郁卿,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那个”
“怎么,同情我?”
易芥慌忙摇头:“不是。”
“你退下吧,本司还没有那么脆弱,况且”
苏郁卿的话顿了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也没有问陆寂白怎么样。
易芥只当她是在逞强。
“属下先走了。”
等易芥离开,苏郁卿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一个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诡异又恐怖。
皇宫里。
神医凭着出神入化的医术吊着陆寂白的命。
皱眉看着:“这人根本就不想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