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砚冉也不嫌弃地上脏,径直坐了下去,和苏郁卿面对面。
哪怕是在如此脏的环境里,苏郁卿依旧淡然若之,肆意庸懒,着实令人佩服。
“大人,是我告诉了尉王爷,玉佩在你手上,不过”
韦砚冉轻笑。
苏郁卿背靠着墙壁,无波澜的眸子看着韦砚冉,这个女人在筹划着什么。
或许是说,这次发生的事情,全都在这个人的掌握之中,自己,只不过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
这种感觉,很不爽。
“我有一件事情,可是没有骗你,那玉佩。”韦砚冉从怀中拿出,赫然就是那个害得苏郁卿入狱的玉佩:“这个玉佩,的确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玉佩,并不是什么号令军队的虎符。”
韦砚冉将它推到苏郁卿面前。
苏郁卿神色晦漠,看着桌子上的玉佩,她懂了。
“韦姑娘莫不是借本司之手来以此打压尉兴御?”
苏郁卿嗤笑:“还真是好计谋啊,韦姑娘你凭什么以为本司就会帮你,要出了着牢狱与本司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韦砚冉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灰尘:“是啊,但是如此好的报复尉兴御的机会,相信大人是不会放过的。”
苏郁卿垂眸,掩盖住里面的冰寒:“是啊,本司的确不会放过。”
韦砚冉嘴角上扬的弧度更甚,随后悄然离开。
苏郁卿抬起头,看着韦砚冉的背影,很是讽刺。
她苏郁卿可不是什么没脑子的蠢货,这个人竟敢算计自己,那么也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才行啊。
韦砚冉出了牢狱,面上皎若桃花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嘲讽。
“想来这苏郁卿也没什么本事啊,这么容易就入了狱,真是没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