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觉得自己一定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的人,不会心里有人的时候去爱上另一个人。
那个最近总是出现在她梦境里的男人一定跟她的过去有关系。
关于她的过去,老白说的不多,有的说了她也没有印象,更何况老白都没有全都告诉她,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老白对她有所隐瞒,因为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而且她把自己的过去都忘记了,却还有这么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必是过去对她很重要的人,所以她就更不可能爱上老白了啊!
不过,许砚担心再说下去刺激到老白,当时就选择了沉默,当起了缩头乌龟。
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就尴尬了许多,许砚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老白的相处谨守着自己身为朋友的本分,绝不逾矩,对于老白的默默付出感到很无奈。只想自己能够快点儿好起来,为老白做点儿什么,好报答他。当然,除了以身相许之外。
之后的半年多,许砚一边休养,一边学习,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想学什么,后来想着要报答老白,就想着帮他赚钱,至少等她痊愈之后要帮老白把他为了医治她花出去的钱赚回来,所以就让老白帮她请了教授与企业管理,商业运营有关的老师,每天在古堡里学习。
一直到两个月前,她被医生确定已经完全康复,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毫无大碍的时候,她才有了第一次走出古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