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一想到这些,就像心被掏了一个大洞一样,所有的力量和生机都被抽掉了,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他抬起胳膊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想要阻止眼泪流下,却不想,没几秒钟便浸湿了衣袖。
病房里寂静无声,只听得到徐琰因哭泣而愈发加重的呼吸声。
半晌过后,徐琰终于停止了哭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伸手在病床边的柜子上摸过自己的手机,拨给了欧阳凌。
欧阳凌这几天都在调查有关许砚的这起绑架案,已经连续几天不眠不休了,但是这件案子到目前为止仍旧一点进展都没有,所查到的东西十分有限,当时的案犯在那场爆炸中全都灰飞烟灭,一点痕迹都查不到了。
只凭那通打给徐琰的电话,虽然里面的人口口声声的要那个女毒枭,并且称她为他的妹妹,但是到最后谁也没有见过那个人的真面目,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们一直以来在找的那个国际恐怖组织的头目。
所有人都觉得对方伪装的那么严谨,甚至都在声音上做了处理,或许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让警方和军方都以为他是真的“六爷”,实际上真的“六爷”却一直都没有出面,只是躲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而仅仅是以七个人的代价,就让我们受到了这样的重创。
不仅使一个人质身亡,一个特战队员牺牲,还令数名特战队员身受重伤,至今都躺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