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姑娘因为你和小砚有过节?”楚柠一针见血地总结了一下。
徐琰闻言,拧着眉点了点头。
“那婚礼那天她怎么还来了?按理说她不是应该还气愤不已,待在家里眼不见为净吗?怎么还上赶着来找刺激呢?”
一提到婚礼,提到遇难离自己远去的许砚,徐琰就红了眼睛,但还是强忍着把眼泪逼了回去,对楚柠说:“听说她是来恭喜我们结婚,顺便和小砚和解的!”
“和解?呵……我没听错吧?这姑娘是个有这种心胸的人?和情敌和解,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事情。”楚柠听着嘴角一抽,难以置信。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看就是都怪她,当时要不是她要说话,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她和小砚两个人,这才害得小砚和她都被绑架。
现在她活着回来了,我们小砚尸骨未寒,她居然居然现在就又打起了你的主意,这样寡廉鲜耻的人我还真是头一遭见。
以后再看见她来,我肯定二话不说赶她出门,管她是谁的外孙女呢!心术不正的人我们才不会和她来往呢!”
楚柠愤愤地说着,好像真的被江筱羽这么一闹,给彻底的恶心上了,说话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