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冷笑:“呵……看把你厉害的!肯定是徐琰惯的,要不然搁你以前的性子,怎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热情?”
“那又怎样,我有靠山我乐意!哼!”许砚得意的说。
“行了啊!再显摆,再在我伤口上撒盐,咱这友谊的小船我可就要下了!”白帆看不下眼了,这许砚真当他的心是铁打的不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接着跟你说今天的事儿。
今天早上我就去见那个女人了,在监狱里待了几天,整个人又狼狈又憔悴,然后我就像警察一样坐在审讯室里跟她说话,她想知道的我都告诉她了,我觉得她听完以后肯定会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倒霉,遇上了我这么个聪明绝顶的,让她里面的心血功亏一篑。
后来说完之后我就要走,她还问我怎么不劝她自首坦白,我说她又不会听我的,劝了也没用。
不过最后我还是象征性的劝了一下,我还诈她,说她重视的那些所谓的兄妹亲情根本不值得一提,她们那个组织内部的人没有一个关心她的死活的,她手里掌握着那么大的一块儿肥肉,那么多的利益,她这一出事,那些人巴不得她把牢底坐穿,甚至被判死刑呢!没人会管她。
我当时还瞎编,说我有道上的朋友,给了我消息,说她们那个组织内部现在真的在内斗,清洗,重新瓜分权力,然后就真的把她给忽悠住了,我出来的时候看她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许砚把先前跟那个女人周旋的事情当成个笑话一样跟白帆讲出来,说的激动了,还搭配着动作,跟演戏似的,给白帆还原现场。
白帆看着许砚的目光先是若有所思,后来看她那么开心,他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