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徐琰点头承认的时候,许砚还是觉得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搂着徐琰甜甜的说:“老公,谢谢你,这个惊喜我很喜欢,特别开心。谢谢你。”
“嗯!你开心就好,你开心我就开心。”徐琰的额头抵着许砚的额头,笑着说。
两个人搂搂抱抱的,一点儿都不把这房间里的第三者放在眼里,当着火耳的面儿腻腻歪歪的,洒了一把好狗粮。
火耳终究是看不过去了,削尖了脑袋使劲儿的钻到了两个人中间,硬是把两个人分开了,然后像只哈士奇一样,一脸无辜的蠢像的看着他们俩,十分“努力”的当着一颗瓦数极大的电灯泡。
许砚看着火耳的样子,又看看徐琰黑着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放开徐琰,改为抱着火耳,然后说:“老公,你看它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只蠢萌蠢萌的哈士奇。看这无辜的小眼神儿!”
许砚爱不释手的抱着火耳,开心的不得了。
“早知道不让它上来了,一上来就霸占了我的床,还想霸占我的人,现在还这么不要脸的当着电灯泡,一点儿身为军犬的组织性,纪律性,自觉性都没有,都快蠢成哈士奇了,你说你丢不丢人?不,是丢不丢犬?”徐琰特别恼得使劲儿蹂躏火耳,掐着它的脖子,像是想要掐死它泄愤一样。
火耳那么有灵性,怎么会看不出徐琰的“醋意大发”“丧心病狂”,明明徐琰并没有用力,但是火耳就是叫的很惨,一边叫还一边使劲儿往许砚怀里钻,寻求庇护,那演技,都快能那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