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闻言沉思不语,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话说,昨天晚上你的兵扔到我们警局门口的那个人,你们是怎么对付的?
我们一开始审,还没说几句话,那人就全都交代了,一句没落的全说了!真是让我们省事了不少。
只不过没想到,那居然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气的我们一个参与审讯的小警员当场就给了他一巴掌。”要不是被人拦着,估计那家伙能被我们那小警员给打死,那还是个刚参加工作一年的小姑娘,审完了被气的直哭。
“那种渣滓,自有法律惩处,不会便宜了他的!”
“谁说不是呢?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都见过了,第一次见这么变态的东西,真的是……”欧阳凌感慨道。
“好了!不说他了,说正事儿,其实我们现在也不是所有线索都断了,既然查到了凶手跟那个物流公司的老板来往甚密,那就从这家物流公司开始查吧!查查这家突然崛起的物流公司的底细,看看他们都跟些什么人来往?”
“嗯!我明白,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欧阳凌说。
“嗯!这两天你有没有联系了一下唐选,大理那边的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徐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