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砚也不介意,那本来也就是她突然脑洞大开的那么一说而已:“唔……确实是我想当然了!
你笑吧!就当那是我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特意为了逗你开心说的吧!
好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毕竟拜你所赐,我现在还是个伤员,需要多多休息,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跟你在这里打太极!”许砚平静的说。
“这么着急啊?难道你不想劝劝我,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吗?”那个女人挑衅的看着许砚。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审问你是警察同志们的工作,我只不过是配合调查而已,还没有那个资格越俎代庖。
不过,既然你都说起来了,那我就奉劝你一句吧:你应该认清现在的现实情况,知道做什么才是对你自己有好处的,不要以为警察们缺你提供的那点儿信息,还是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过什么,警察都能查的出来,之所以审问你们,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拯救自己的机会罢了!
还有,你扪心自问,像你们那样的组织,利益关系纠缠复杂,其中存在真正的情义和信仰吗?
你对你的亲哥兄妹情深,忠诚不渝,但是他对你也是一样吗?何况你们那个组织里也不是只有你哥哥一个人吧?
你手里掌握着西南边境的贩毒网络,甚至形成垄断,在西南一家独大,这么大的一块儿肥肉谁见了不眼馋呢?外面的人眼馋,里面的人难道就不觊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