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不择手段”这几个字时,徐琰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归来的魔鬼一样,整个眼神中只有狠厉,连握着许砚的手的力量都不由得重了许多,疼得许砚在梦中拧眉呻吟。
徐琰听到了声音,立马松了松手,一秒变得温柔……
招待所里,金澈正在审讯着,他还叫了卫蔚带了一些审讯器材过来帮忙。
此时,宾馆客厅中央,吴添荣医生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蒙着,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扭动。
“你们是些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绑我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要钱?想要多少?我家有钱,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我,放了我,要多少都没问题的,求求你们了!”吴添惊恐的喊叫着。
金澈和卫蔚相视一笑,再看向吴添荣的目光里只有蔑视。
“怂包!”卫蔚没忍住,骂了一声。
“是是是!我是怂包,是怂包。
所以没什么用的,求求这位大哥放了我吧!你们绑我来肯定是为了求财,你们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们还不行吗?求你们千万别伤害我啊!我爸妈就我一个独苗,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我的命不能丢啊!”吴添荣这个人实在是没有出息,浑身上下一点儿硬骨头也没有,才把他抓来就这么哭爹喊娘的求饶,一点儿身为男人的临危不惧,处变不惊都没有,真是让同为男人金澈和卫蔚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