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我接受您的道歉。不过您也不用有太多的思想负担,咱们军区医院医生的医术医德我都是信得过的,我和我的战友多少次死里逃生不是仰仗咱们医院的医生们妙手回春了?所以,您不必惶恐。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人动了手脚,问题就出在那瓶药液上,所以我才拜托您帮忙检验那瓶液体有没有什么问题。”徐琰恭敬地说。
凭心而论,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怪到医生们身上,医生们只管治病救人,反恐防暴真的不是他们的强项,再说,又有谁能想到,在军区医院里还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走的时候还那么放心,还叫了自己的母亲过来,幸好那人只是在输液瓶里动了手脚,如果再丧心病狂一些,那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岂不是都要……徐琰不敢想下去了!
“实不相瞒,那瓶药还真的有问题,那瓶药里被人加入了另一种药,和里面的药液混在一起是会使人致命的毒液,十分危险。”李主任实话实说,说起这个,他也是惊惧万分,额头上止不住要冒冷汗。
“那我太太……”徐琰一听就急了,忙问。
李主任摆摆手,安抚道:“你爱人没事儿,她没有沾染到那些毒液,只是因为术后感染而引起了发烧,其他的没事儿。想来也是幸运。”
“哦哦,那就好!”徐琰松了一口气,想到了被许砚压在手底下的针头,推到头的小滑轮,徐琰微微一笑,在心里感叹,他媳妇儿警惕性之高,头脑之聪明。
李主任叹了口气:“小徐,咱们也是熟人了,明人不说暗话,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军区医院里,事关重大,我和我们医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该我们承担的我们一力承担,但是,你知道,我们毕竟只是医生,治病救人还行,查案破案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