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成澜已经很照顾我了!为了方便保护俞夏和我,他们都搬到华苑和我们一起住了,多难得的情义啊!我们不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消耗他们的情义。
更何况,说到底,这件事情上,是我对不起他们,把俞夏拖下水了!否则也不会让她深陷危险。
要是你再因为我去苛责成澜的话,那就伤你们的情义了!也伤我和他们的情义,那样不好。”许砚说。
“好啦!我不去找成澜算账啦!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就说了这么一堆,还真是护着他们。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明白,不过他是我兄弟,这些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会影响我们感情的,你可放心吧!别操心这么多了!”徐琰笑了笑,掐了掐许砚的小脸,说。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在呢,我来处理。尤其是案子的事情,你不要管,不要再因为这些事情伤神了。
也不许你去打听,你这个性格就是爱管闲事,知道的越多就越想往上冲,尤其是冲之前还不把事情想周全了,结果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从今天开始到你伤愈之前,都不许你再管这样的事情,之前活蹦乱跳的时候都没能躲过那些人的毒手,现在伤成这样,就更不能冒险了!
所以,你必须给我消停一点儿。听见没有?这是命令。”说这话的时候,徐琰就变得特别严肃,板着一张脸,故意凶她,就怕许砚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再傻乎乎的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