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感到无助。
这,
催生了一种名为心理咨询师的职业的诞生。
可是,
人,
真的了解人吗?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到底只不过是经验之谈,
亦或者是一种科学。
而曾经先是将地球当做宇宙的中心,
然后又转而将太阳当做宇宙中心的科学,
到底是不是就是绝对的真理,
这样的事情,
似乎还是得要依靠时间去验证……
问题是,
我们没有这个米国时间了。
人啊,
总是等做过之后才后悔。
然后,
希望可以总结出错误的经验,
随后,
变得正确,
进而不后悔。
可是,
温柔和正确的人,
却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
因为,
这个世界,
及不正确,
也不温柔。
虽然听起来让人绝望,
但是,
只要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就好了。
毕竟,
让自己失望的事情,
总是要比让自己满意的事情多得多。
就好像,
后悔刚才说出那番话的温泰德一样。
“见过了又如何……”
学姐的反应,
也温泰德预料的一样。
言下之意就是,
让自己立刻表态。
今天找学姐出来的理由,
如果不在下一句话中明确的体现出来,
学姐应该就会发火了吧。
毕竟,
为了别的女生约学姐出来,
这样的事情,
对于学姐来说,
是无法接受的吧……
不,
准确的来说,
无法接受的并不是学姐本人,
而是她作为女生的尊严吧
现在的学姐,
一定就是这么想的。
即便已经很久没有和学姐单独聊天了的温泰德,
可是,
就好像本能般的,
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然后,
最让人失望的是,
这个判断,
似乎是正确的。
是啊,
自己,
也许真的如学姐所说般的,
改变了。
毕竟,
在离开学姐之后,
自己,
有遇到了别的人,
别的事……
正是这一场场的邂逅,
才造就了今天站在这里的温泰德。
自己,
和之前学姐认识的自己,
变得不一样了,
这样的事实,
即便是温泰德自己,
也是不会否认的。
是啊,
那是因为,
如果就这样否认了的话,
自己,
就无法回答学姐提出的这个问题了。
如果在温泰德不知道的情况下,
学姐将宋申惠叫去见面,
会怎么样……
啊,
这件事,
到底和自己有着怎么样的关系呢……
答案说不定其实是没有
毫无关系。
学姐在哪里,
和谁见面,
这样的事情,
温泰德并没有资格,
或者立场去干涉。
毕竟,
学姐从以前开始,
就是这样的人了吧。
但是,
唯独这一次,
温泰德不得不管。
因为,
不管怎么看,
这件事情,
都和自己有关。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提出要搞什么乐队的话
如果不是宋而是别人的话……
也许,
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吧。
不,
正是因为宋申惠,
只有她,
才会答应的吧。
如果社长是学长的话,
自己的提议,
很自然的会被否定。
即便不用大脑,
温泰德也可以猜到这样的结局。
但是啊,
正是因为宋申惠,
也就只有她,
会同意了吧。
这样的事情……
明明和她无关的事情,
分明只要拒绝就可以的事实……
唯独宋申惠,
会答应吧。
宋申惠自己也许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平凡,
很普通,
啊,
说不定,
的确如此吧。
毕竟,
如果和学姐相比的话,
任何人,
都是普通的。
可是,
唯独对于温泰德来说,
宋申惠,
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
只有为了少女,
自己愿意站到学姐的对立面……
忤逆学姐的意思,
这样的事情,
温泰德一次都没有过。
是啊,
自己回忆起来,
无论是父亲,
还是老师的意思,
自己,
都从来没有违背过吧……
除了,
今年的暑假之前,
在社团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外……
不,
仔细回忆的话,
还有一件事。
就是,
自己离开故乡,
到这里来的这件事情。
也是,
自己停止练钢琴的这件事。
所有的一切,
似乎都和音乐有关呢,
当然,
除了让自己留在这里的这个决定。
即便是今天和学姐的再一次单独见面,
也或多或少和音乐有关……
这都是巧合吗?
不,
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说什么要在北中祭上办什么乐队……
事情,
才会变成这样的。
所以,
就让自己来结束这一切吧。
“请学姐不要再去见宋申惠了。”
少年,
握紧了拳头,
然后,
说出了这句话。
“……”
先是沉默,
随后,
“可以哦,”
好像是经过了片刻的思考……
不,
并不是这样。
也许,
是因为学姐太过于吃惊了吧,
所以,
才会……变得那么不像平常的学姐。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哦!”
果然,
应该说真不愧是学姐吗?
马上,
又变回了平常学姐的样子。
“是什么?”
温泰德,
这样问道。
“还真是冷淡呢”
虽然嘴上再调侃,
不过,
学姐的语气听起来却异常的认真。
“你在为她作词吧……”
不知道从哪里,
学姐听到了这个消息。
是的,
的确是这样,
为了北中祭的演出,
温泰德真正为宋申惠修改歌词。
“所以呢?”
不知道温泰德是不是故意的……
不,
一定不是,
如果温泰德自己注意到的话,
就绝对不会用学姐刚才的话来作为回答。
这,
并不是作为一种挑衅,
而是,
温泰德发自内心的发言。
并没有,
模仿学姐的意思……
或者,
该说是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吧
“我和宋申惠约定了,要在北中祭上一决胜负……”
学姐,
用很冷静同时又很坚定的语气这样说道。
“所以,如果你无法写出可以战胜我的歌词……就不用回到”
学姐顿了顿,
好像是在思考……
“那个是叫青春诸事惠社吧……”
温泰德没有说话,
只是,
点了点头。
“嗯,”
学姐,
继续说道。
“在写出可以击败我的歌词之前,请不要回到青春诸事惠社去。”
“……”
原来如此,
还有这样的约定啊……
“你的回答呢?”
看着沉默的少年,
学姐提出了问题。
“好,一言为定!”
夕阳下,
浅栗色头发的少年,
如是说。
然后,
就如同大家所知道的那样,
温泰德这一周都在写词,
可是,
却没有一首让自己满意的,
于是,
缺席……
变成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