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当……大丈夫!?
写作大丈夫,读作aijubu……
对于北中二年,
青春诸事惠社活动室的诸位来说,
这,
并不是什么冷笑话……
同样的,
也不是什么玩笑……
经过昨天的事情,
活动室里的气氛,
多少显得有一些……尴尬
“那个,有件事我不得不说……”
难得大家都没有在偷懒
最懒散的大叔竟然第一个开头说话了
是的,
当然,
社长宋申惠人称辛申惠,
自然不会在活动时间开小差……
而如猫一般的温泰德,
以及如大叔一般,
午餐后就有忍不住的睡意的冷康男
今天竟然可以保持认真的姿态……
是的,
你没有听错,
对于宋申惠来说,
看起来认真坐着的两人……
思绪,
说不定已经去了西天也说不定……
当然,
就如同bbi那样……
去而复返,
即便是这两人,
也是如此吧
只要一到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
他们的灵魂就会像猴子那样,
回归肉身……
继续活蹦乱跳的吧
“学长有话就直说吧,反正我也没办法堵上前辈的嘴就是了……”
一旁的温泰德继续着与大叔对立的立场,
冷嘲热讽道。
“啊是啊……难不成你要用你的唇堵上我的嘴吗?才怪!”
继续着北中特有的斗嘴,
不过,
似乎是受到了雷莱学姐的影响,
斗嘴的方式也越发的腐起来
给人一种……宝拉是这个笔名的首字母缩写式的既视感
“如果是学长的话,我还是敬谢不敏了……不过,如果是”
“够了,请住口!”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温泰德在说如果的时候,
头转向了宋申惠,
还是说大叔本来就停不下去了,
总之,
冷康男打断了温泰德的话
不过,
这家伙是猫头鹰吗?
脖子可以转三百六十度!?
不,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可是,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身体看起来好像很柔软的样子……
记得在校队的时候,
身手也听灵活的……
可恶啊!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冷康男责备着自己,
虽然还没有到自己和自己说话的地步,
不过,
大叔有时的确会自省
只是,
方式比较奇怪就对了
“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呀?大叔”
宋申惠早就受够了面前两个大男生的吵吵闹闹,
只是,
在这个节骨眼上,
个人恩怨就不能放到一边吗?
心烦意乱的宋申惠,
听着那样越发不堪入耳的废话,
深深的感到……心累
“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
“还请学长嘴下留情”
温泰德似乎感觉到一种危险即将逼近,
再一次打断了大叔的话。
“啊不停也罢……接下来,说一下关于北中祭还有……”
“那种事情,等一下再说也来得及吧!”
大叔,
对于宋申惠口中的正事似乎并不在意,
果然,
大叔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呢
只顾自己。
“好吧,你说吧……只是,请说的简短一些”
宋申惠对于这两个男生,
也是无可奈何,
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
所以,
虽然说不上百依百顺,
但是,
至少不是处于对抗状态就对了
而且……
话说就算和大叔对抗,
也无济于事吧
毕竟,
不把你当对手无视你的对手……压根就算不上是什么对手吧!
作为一个社会人,
竟然那么没有竞争心或者说上进心
真是悲哀啊
宋申惠一边朝着大叔的方向头去同情的眼光,
一边这样想。
“那你是什么眼神?充满着怜悯和不满……是在自怜自艾加抗议吗?”
“唉”
并不是因为大叔才对了,
宋申惠才发出这样的声音。
是的,
没想到大叔竟然还会注意其他人的感受,
这还真是二十一世纪的最大发现之一啊
“算了”
不过,
下一秒大叔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之中了
“是这样的,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对吧”
“哈啊?”
这种话不是应该男生对女生说的吗?
等一下,
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大叔……果然脑子坏掉了吗?
宋申惠不知道是在感,还是叹……
“大叔你这是突然在说些什么啊!”
“事到如今你难道想要反悔吗?”
“问题不是反悔不反悔吧……”
这个大叔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记得ng当时是这么说的吧……如果前辈的脑子坏掉了”
“啊?是这样吗?”
对于温泰德的插话,
大叔就这么简单的一笔带过了……
“是这件事吗?”
宋申惠依稀记得,
好像的确讨论过这个问题。
话说好好的,
为什么突然一次又把这一出给扯出来了?
果然,
这就是大叔脑子即将坏掉的挣扎吗?
“什么叫这件事,你未免也太轻描淡写了吧!”
“大叔为什么突然要认真起来……”
对于严肃的大叔,
宋申惠似乎是第一次见到。
话说从昨天开始大叔就怪怪的
果然,
哪里出了问题吧!
“请先等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辈是逼着ng君做出承诺的吧”
没有错,
好像的确如温泰德所言,
事实就是这样……
不过,
等一下,
温泰德刚才叫自己什么?
ng君吗?
果然,
温泰德怎么好像也怪怪的?
是九月病吗?
还是很久没有被可爱的声音给责备了的关系?
“啊吵死了,真是啰嗦啊”
果然,
只要事情没有朝着自己期望的方西发展,
就发脾气,
果然,
大叔就是……小孩呢
真是不成熟的表现啊!
明明已经是中学三年级的学长了
明年毕业后,
到底要怎么办啊
大叔!
“是大叔不对吧!为什么突然要提那件事!”
宋申惠就着温泰德的发言,
顺势将对话的主动权揽入怀中。
“哈啊?难道事到如今你想要赖账吗?”
“哎?”
这个人好奇怪,
赖账?
赖什么账?
我不记得欠过大叔什么啊?
“说出去的话,就这样赖得一干二净吗?”
“大叔,就算你用激将法也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