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接过侍者递来的柠檬水，杯壁凝结的水珠滚落在她手腕上：“今年六月的亚洲医疗科技峰会，我在台上讲远程遥控系统时，这位大小姐在台下用她能杀死人的目光瞪了我二十分钟。”
Orm看着Ling，显然这个答案出乎意料，Ling原来是要将两个人如何相遇暂时保密。Orm会意一笑，确实，自己偷跑出去喝酒被小混混盯住趁机骚扰属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那是因为你把我精心准备的问题全预判到了。”Orm切着盘中的开胃菜，刀尖精准地避开装饰用的金箔，“我花了三周研究你的专利布局，结果演讲后的问答环节，你就像..….”她突然卡住，耳尖泛红。
“就像什么？”Alex坏笑着追问。
“就像读了我的备忘录。”Orm小声说完，引来一阵哄笑。
Mark举着香槟杯凑过来：“然后呢？Orm从不接受任何意义上的失败。”
“然后她派人送来一箱我公司研发的智能监护仪。”Ling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附带一张纸条写着"产品有严重漏洞，建议面谈"。”
“而你居然信了？”Claire惊呼。
“当然不。”Ling大笑，“但我想看看这位初出茅庐的大小姐能编出什么漏洞。结果见面后她真的指出了三个连我的CTO都没发现的潜在风险。”
Orm接过话题：“我本想用专业能力震慑她，结果她当场掏出笔记本电脑，两小时就写出了补丁程序。”她的目光落在Ling正在切牛排的手上，那双手曾在深夜的咖啡厅里，一边和她争论股权结构一边修改融资方案，“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媒体称她为新生代翘楚——代码魔术师。”
Orm看着Ling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借口用的相当不错，目前还没什么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