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匿名线报，地下赌场的腥风
江城的雨夜裹着铁锈味和潮湿的霉气，像块湿透的抹布捂在人脸上。
云汐坐在傅璟宸的黑色迈巴赫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定位红点稳稳地钉在城南废弃纺织厂的位置。窗外雨刷器来回摆动，将霓虹灯切割成模糊的光带。
"情报科的最新消息。"傅璟宸声音低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这个地下赌场已经运营三个月，每晚流水最低八百万，最高能破三千万。赌客非富即贵，有不少是政商两界的人物。"
云汐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富的是明牌，贵的是暗桩。"她摩挲着颈间悬挂的玄阴镜，镜面光滑如水，映出车内昏暗的光线，"线人说，赌场老板最近在养"牌仙"。"
"牌仙？"傅璟宸皱眉。
"冥蛇教残党搞的邪术。"云汐的声音冷下来，"用活人魂魄喂养蛊虫，然后用蛊虫操控赌局。上个月自贸区管委会的王主任，就是在这里输光了全部家产，最后从江边高楼跳了下去。"
傅璟宸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们停在海鲜市场后门的冷链仓库前，铁皮门上挂着褪色的"海旺冷冻"招牌，下面歪歪扭扭写着"仓库出租"。
"就这里？"傅璟宸环顾四周。
"嘘。"云汐竖起手指，"入口在仓库后面。"
两人下了车，雨丝立刻打湿了他们的肩头。云汐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仓库后方。
冷链仓库的后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混杂着檀香味和说不出的腥气。云汐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第二节：牌局初入，骰子的异常跳动
仓库内部别有洞天。
原本用来储存冷冻海鲜的空间被改造成了赌场，天花板挂着水晶吊灯，光线虽然昏暗，却恰好照亮了中央的赌桌。赌桌是上等的红木制成，桌面光滑如镜，周围摆放着十多把皮质座椅。
庄家是个三角眼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年纪，穿着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狰狞的纹身。他的手指粗糙，却异常灵活地摇着骰盅。
"云小姐，傅总，这边请。"赌场经理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满脸堆笑，金链子在肥硕的脖颈上勒出深深的印痕，"两位想玩点什么？百家乐？德州扑克？二十一点？"
云汐的目光扫过全场。赌客大约有七八个，个个衣着考究，神情却透着说不出的紧张。筹码堆得像小山，最低的也有十万起。
"骰盅。"云汐径直走向最里面的赌桌，那里只有一个空位。
她坐下时，玄阴镜突然发烫，像是有电流从镜面传入她的掌心。几乎同时，庄家摇骰盅的手停顿了一下，三角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这位小姐面生啊。"庄家咧嘴一笑，露出金牙，"第一次来？"
"新来的，想试试手气。"云汐淡淡道，从包里取出筹码，码成一摞放在面前。
庄家不再多言，将骰盅重重扣在檀木桌上，开始摇晃。骰子在盅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节奏越来越快。云汐静静观察，发现庄家的手腕上有个细微的疤痕——是针孔，很密集，像是长期注射药物留下的。
"开！"庄家大喝一声，骰盅掀开。
三点朝上。
庄家正要宣布结果，云汐突然开口："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骰子有问题。"她指尖轻点桌面，"沾了朱砂粉，遇热会显影。"
赌客们疑惑地面面相觑。庄家脸色微变，刚要发作，傅璟宸已经伸手拿起骰子。他用袖口擦了擦骰子表面，果然显现出极小的"四"字刻痕。
"你作弊！"一个赌客怒吼。
三角眼庄家猛地站起，脸色铁青："胡说八道！这位小姐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赌场角落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一个穿灰色道袍的男人缓缓起身，他约莫三十岁，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阴鸷。他手中的青瓷茶杯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茶水从中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第三节：邪术显形，牌桌上的幻觉陷阱
"这位小姐，牌品不佳啊。"道袍男缓步走来，声音沙哑，像是多年未曾开口，"不如让贫道替你算算今日运势？"
他袖中滑出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符纸在空中飘浮，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云汐冷笑，玄阴镜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那道符纸在金光照射下瞬间自燃，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装神弄鬼。"她淡淡道。
但下一秒，异变陡生。
云汐眼前的牌桌开始扭曲变形，红木桌面像水面般泛起涟漪。庄家的脸慢慢拉长，变成青面獠牙的模样，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周围的赌客们一个个变得面目狰狞，眼睛里流淌着黑色的液体。
"小心！"傅璟宸猛地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拉回现实。
云汐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
"是迷魂香！"她厉声道，"他们在空调系统里投放了致幻剂，再配合那道袍男的"引魂术"！"
三角眼庄家见诡计败露，眼中闪过凶光。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向云汐逼近。
傅璟宸早已察觉，他一脚踹翻赌桌，沉重的红木桌腿砸在庄家脚边。庄家吃痛踉跄，匕首划破了傅璟宸的西装袖口。
"找死！"傅璟宸怒喝一声，一记重拳挥出，正中庄家下巴。庄家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第四节：底牌揭秘，养魂罐的腥臭
赌场陷入混乱时，云汐已经摸到了后台密室的入口。
密室隐藏在赌桌后面，用厚重的帘布遮挡。她掀开帘布，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密室不大，约莫十平米，墙壁上镶嵌着上百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泡着一个婴儿大小的陶罐。陶罐呈青灰色，表面布满裂纹，罐口用黄色符纸密封。
透过符纸，隐约能听到微弱的啼哭声。
"养魂罐！"云汐胃部剧烈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用婴孩的魂魄炼蛊，用来操控赌局..."
身后传来脚步声。道袍男捂着流血的鼻子出现，手中握着一串铜铃。他将铜铃举到唇边，轻轻摇晃，发出的铃声尖锐刺耳。
"小丫头，你坏了暗渊的好事。"道袍男的声音带着怨毒，"留你不得！"
他从袖中滑出几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绿色的火焰，朝云汐扑来。
云汐侧身躲避，火焰擦过她的发梢。玄阴镜在她颈间发烫，镜面映出道袍男身上的符文——那些青蛇纹路竟然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冥蛇教的"千魂蛊"！"傅璟宸冲进来，一把扯下西装外套裹住云汐，"这些绿色火焰沾到皮肤会腐蚀肌肉，沾到魂魄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道袍男已经念完了咒语。
密室里的养魂罐同时炸裂，黑色的雾气从罐口涌出，迅速充斥整个空间。雾气中传来无数婴儿的哭嚎声，听得人心头发毛。
第五节：玄阴镜觉醒，金光破邪
"闭气！"云汐大喊一声，同时咬破指尖。
鲜血滴在玄阴镜上，镜面突然浮空而起，悬浮在两人面前。金光大盛，如同烈日当空，将黑色的雾气驱散。
雾气中的婴儿哭声戛然而止。道袍男惊恐地看着悬浮的镜子，转身就要逃跑。
"想走？"云汐冷哼一声。
她伸手握住玄阴镜，镜面金光凝聚成一道利剑，劈向道袍男。道袍男举起铜铃格挡，铃声震得他口吐鲜血。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惊恐地后退，"这是玄阴镜！你怎么会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金光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道袍男的身体开始燃烧，化作一缕青烟。临死前，他怨毒地盯着云汐："你会后悔的...暗渊之主会来找你的..."
傅璟宸上前查看，发现道袍男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胸口浮现出一个与云婉儿、林小棠一模一样的蛇形胎记。
第六节：幕后黑手，海鲜市场的接头人
赌场被查封时，已经是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