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砚看着浴室门关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立刻像只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挪到纪川放手机的位置。屏住呼吸,回忆着纪川的解锁密码(他偷看的),飞快地输入密码解锁。
屏幕亮起。商时砚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图片,飞快地放大观察——目标明确,那个红瞳男人!
还没等他仔细观察,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我就知道你激我走是要干这个。”纪川冰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从门口传来。
商时砚动作一僵,猛地抬头!
只见纪川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意外的冷笑。
纪川几步上前,一把从商时砚手中抽走自己的手机,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看都没看商时砚瞬间垮掉的脸,转身又回了浴室,“砰”地关上门。
商时砚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垂头丧气地跟到浴室门口,隔着门板,声音委屈巴巴地响起:“K先生……你不会真在考虑那个红眼睛的家伙吧?那我怎么办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纪川含糊不清、带着水汽的声音:“关我什么事。”
商时砚眼神一暗,猛地推门。
门没锁。
纪川正在刷牙,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
商时砚不管不顾地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纪川劲瘦的腰,下巴抵在他还带着水汽的肩窝,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不可以。”
纪川刷牙的动作顿住,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男人变得幽深的眼神,挑了挑眉,等着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逆天发言,然后再好好整治他——从昨天开始就很期待了。
结果,商时砚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他不可以……我拒同担。”
纪川:“……?”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