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除掉身上虱子和跳蚤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天气越热,这些寄生虫会更多,有的时候,甚至会在半夜痒的他们睡不着!
有雌性迫不及待的开口。
“你们这个肥皂怎么卖的,贵了我们可买不起。”
苗苗轻笑一声:“放心,价格绝对实惠,我们青山部落就是西原城附近的部落,这次做了生意,下次还要来的呢。”
“两块大肥皂,只需要一块兽晶,要是一次性能买四块,免费送一块!”
“这个活动,只限今天。”
话音刚落,就有雌性直接丢出两块兽晶:“给我拿五块,正好拿回家把那些洗不干净的兽皮翻出来洗洗!”
有兽人开头,立即就有人跟上,生怕自己抢不到。
毕竟,四块肥皂只要两个兽晶,本来就很便宜了,更何况,还送一块。
虽然,三张上好的兽皮,才能换取一块兽晶,可要知道,这兽皮每次都会因为洗不干净掉毛、长霉、腐烂、被虫咬,等各种问题。
导致一年下来,要用的兽皮数量实则有很多。
要是拿这个肥皂把兽皮洗干净,再保存好的话,一整年下来,可就能省下很多兽皮了。
这些兽皮的价值,可远超这几块肥皂!
更何况,一个家的兽人数量可不少,都得精打细算,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来八块,送我两个,我家兽人多!”
“我也一样。”
“我要十二块,这次买了,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再来,得多买一点儿囤起来。”
……
本来是来围观的兽人,纷纷拥挤过来,生怕自己抢不到似得。
疾风没想到苗苗一出手,就卖的这么火爆,赶紧在旁边忙着出货收兽晶。
而应柳早就去稳定摊子了,这个摊子是他们昨天搭的,已经算是稳固了,不用大力的去碰是不会倒的。
谁知道,这并不是各个部落来交易的时节,他们在这里卖东西,依然能如此火爆。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苗苗就快被摊子给压垮了。
熊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脏裙子,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刚刚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上,瞬间挂上自豪的表情。
虎奔被他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给弄笑了,忍不住的拍了一巴掌他的肩膀。
“别偷着乐了,赶紧帮忙搬肥皂才是。”
此时,长海早就发现外面快完了,提着一大背篓出来。
笑着道:“赶紧帮忙吧!”
本来,平时很是清静的地方,突然热闹起来,对面的百兽兽皮店老板,都忍不住的站在自家店门口张望着。
想看看,究竟卖的是什么,可围着的兽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
随即抓住一个刚挤出来,一个提着一长串干草圆饼的雄性迫不及待的询问。
“卖的什么东西?”
雄性因为抢到肥皂,心情很不错。
见是百兽兽皮店老板拦住他的去路,随即兴奋的把自己手里雪白的肥皂递给他看。
“这个东西啊,叫肥皂,不仅能洗澡还能洗脸洗手洗兽皮呢。”
“更重要的是啊,天天洗的话,还不会长虱子和跳蚤!”
白鹏一听这话,很是纳闷,能洗干净兽皮的东西不是有皂荚么。
“这个东西,能比皂荚好用?”
被拦下的雄性听到这话,轻笑一声。
刚刚那么脏那么臭的兽皮可是皂荚洗不干净的。
“那是当然,你是不知道啊,刚刚那又臭又脏的兽皮都能轻松洗干净,可比皂荚好用的多。”
白鹏踮起脚往人群里看,自己不好去挤,干脆直接拉过旁边的店员。
“你去帮我抢一块回来。”
说着,就掏给店员一块兽晶。
禾苗苗在一旁忙的满头大汗,干脆直接脱了外面的披风,往身后的空背篓里一丢。
直到太阳西落,天都快黑了,摊位前的兽人,这才散开不少。
苗苗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和手臂还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拍了拍疾风和应柳的肩膀:“我去喝口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说完,便走自己的兽皮棚子里,拿起自己的竹筒杯,里面是早就冷了的凉白开,一仰头,咕噜咕噜瞬间牛饮起来。
一杯水下肚,长舒一口气,喉咙里的火辣辣这才减轻不少。
拿起地上的两个水杯,递给应柳和疾风:“解解渴。”
这会儿没几个客人了,熊烈虽然长得雄壮,五大三粗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但一直脸上都挂着憨厚的笑容,倒是让人感觉亲近不少。
应柳接过水杯大喝两口,从早上的忧虑,喝不下,到现在忙的喝不下,他也是渴了一天了。
然而,疾风却看着她递过来的水杯,心里很是感动。
他知道,这个举动,对苗苗来说,太平常不过。
可是,对他来说,不是!
苗苗给应柳拿水,却没忘记他,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起码是有位置的。
嘴角微微上扬,接过水杯,大口喝下。
忽然,他发现,今天这水的味道,跟平常的不一样,感觉更甘甜一些。
就像苗苗那甜甜的笑容,甜进他的心里。
转头看了眼,因为天黑,已经没客人的摊子,上面也只有乱七八糟一大堆的草绳,和几块没卖出去的肥皂。
“你们休息,我去给你们做炖肉。”
此话一出,应柳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疾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苗苗和我今晚饿肚子。”
“你们去休息,我来弄。”
苗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是很明显的在嘲讽疾风做的难吃啊。
接过应柳没喝完的水,直接喝完,把杯子塞给他。
“你先去做,我跟疾风把这里收拾了就过来帮忙。”
应柳拿起自己的杯子,转身挥了挥手表示同意。
这样和睦的相处模式,看的虎奔在一旁瘪嘴。
忽然,他替自家主子感觉委屈。
要不是自家主子不能露面,如今这温馨的场面,就应该有他的身影才对。
而如今,主子指不定这会儿在哪儿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