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应柳这么说,但苗苗还是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他已经把自己看穿了。
应柳说不再问,果然没有问,回到自己的山洞,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苗苗弄了一大桶的热水。
朝她宠溺的笑了笑:“洗漱吧,一会儿水就凉了。”
苗苗听话的去水盆边洗脸刷牙,然后走到木桶旁边,慢悠悠的褪去全身的衣物,踩进去泡澡。
可始终是心不在焉,这事儿搞的她不上不下的,就像有一根骨头一样卡在喉咙里,很不舒服。
应柳越是看着没事儿,她就越发的心里发堵,这种别扭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两人慢悠悠的洗完澡,苗苗一翻身就到了兽皮床的最里面,裹着兽皮背对着外面。
等应柳过来的时候,便发现,她全身上下,除了个头顶,全蒙在被子里面,这一看就是还在纠结下午的事儿。
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他应柳说到做到,说不提,就不会提。
像往常一样,熟练的翻开被角进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轻轻的用下颚摩挲着她毛绒绒的头顶。
“苗苗,好久你都没来我这里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身后雄性的身体如炭火一般紧紧的贴着自己,可是她却心里不舒服。
她总觉得应柳应该是知道了自己不是原来的禾苗苗,可他却还是这样,难道他就不怕搞错对象么?
两人同床共枕,苗苗不喜欢这样烦躁又矛盾的感觉。
虽然,她怕死,也不信人性。
可是应柳是她的伴侣啊,两人这样有隔阂,也不是办法。
她不喜欢有隔夜仇!
一把推开他的手臂,转身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眼前这张魅惑感十足的脸。
“难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么?”
应柳把手臂伸枕在自己的手臂下,微微一笑。
他知道苗苗指的是什么,但他也说过,不会再问。
“有什么要问的?”
禾苗苗没想到,他现在倒是不问了,心里堵的难受。
总觉得顶了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皮,在和他在一起。
自己的灵魂就像个小偷,像个偷窥者一般,在享受原主的人生。
猛地坐起来,烦躁的抓了抓自己有点儿凌乱的长发。
“你应该问我的,你为什么不问呢?”
应柳起身双手轻轻一用力,就揽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抱在怀里。
“这是你让我问的,你可别一会儿又跑了。”
禾苗苗深吸一口气:“好。”
这么长时间了,别的兽人就算了,可是自家的雄性伴侣,却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苗苗,却不是她。
这种感觉,她也不好受。
她想要全身心的去占有自己雄性伴侣的心,而不是还有原主的影子!
应柳何尝又不是呢 ,他早就感受到了两雌性的不同。
他想要更多的了解自己怀里的小雌性,关于她的一切。
干脆直接一针见血:“你是从什么时候来我们部落的?”
苗苗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但她不得不给自己一个保障。
“你先发誓,不会对我动手,我就告诉你!”
应柳轻笑一声,很是郑重的把手举过头顶。
“我应柳发誓,不会做对不起我眼前这个小雌性的事儿,更不会对她动手,否则,我将被万兽吞噬,死无全尸。”
“这下行了么?”
苗苗没有听到名字,心中闪过一丝甜蜜,这个誓言是对自己发的,而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
看向应柳这才缓缓开口:“就是你想的那样,和夜泽结侣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
得到肯定的答案,应柳嘴角止不住的越发上扬。
果然和他的猜想是一致的。
“那……你以前生活在哪个部落?”
禾苗苗:“一个很大的超级部落里。”
“那你以前有喜欢的雄性吗,有伴侣吗?”
应柳问出这个问题,忍不住的脸靠近了苗苗。
这是他很想知道的问题,他现在觉得苗苗的伴侣已经够了。
还有个占着位子不干活儿的疾风,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家伙貌似有些坐不住,想要和他们几个分一杯羹呢。
要是再来几个苗苗原来的雄性伴侣,他想想就讨厌。
苗苗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了摇头。
“没有。”
她那时候少女心萌动的比较晚,十三岁的时候,同龄朋友们都在看爱情片了,她还是天天在家看动画片。
等后来少女心萌动的时候,都高中了,每天课业紧张,不是考试就是在考试的路上,更加没有那闲心。
最后上了大学更是如此,不是图书馆就是在上课,暑假了还得兼职,活的就跟个陀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