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舍不得程筝,隔着车窗跟她告别,声音哽咽:“程姐姐,绵绵会想你的。”
“姐姐也会想你的。”
最后,程筝看着绵绵的妈妈抱着绵绵擦眼泪,蓦然笑了。
有妈妈真好。
妈妈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如果妈妈还在的话,知道陆京舟惹她哭了,拼了命都会找他算账的。
……
翌日下午,程筝站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一个小时,还没看到陆京舟的出现。
她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第一遍没打通,又拨打第二遍。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民政局斜对面,老王听着后座传来的手机铃声,扭头看过去。
陆京舟叠腿而坐,垂眸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没有动静。
老王:“少爷,太太都打第五个电话了,真不接?”
他是不想接吗,但是一接就说些他不爱听的,所以他选择风险转移,把手机丢给老王:“夺命电话,你替我接了吧。”
老王啊了一声:“我替你接,我该说些什么?”
“随便你瞎扯,把程筝糊弄回去就行。”
“糊弄人?”老王接过手机,他一把年纪了都没干过这种事,但是陆京舟吩咐了,他又不能不干,开始抓耳挠腮地找借口。
“太太,你让少爷接电话,我陪少爷在狗熊岭出差呢,哎呦,真有熊出没……那只狗熊长得真 像熊二他妈翠花。”
程筝眼皮子跳了跳:“一般狗熊不会在下午出来活动。”
“呃……”老王求救的眼神看着陆京舟。
陆京舟叹了一口气,无奈伸手接过电话,散漫道:“可能这只熊跟你一样处在迟来的青春期,比较叛逆吧。”
“……”
“我怎么不知道你修炼了分身术,本尊在外地出差,分身在临城民政局门口。”
陆京舟抬眸看着站在车窗外的程筝,像是若无其事,嬉皮笑脸地调侃:“这都被你看到了,宝宝眼神真厉害。”
程筝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单刀直入:“下车吧,我们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