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很重视这次的事情。
姜临渊一连两天都是太阳下山才回家。
第三天的时候,他却早早地回来了。
距离瑞王那日说过姜沅会苏醒的时间越来越近,姜老爷子也跟姜云庭一般,直接住到姜沅院子里。
他希望宝贝孙女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是他。
姜临渊回来后,便也直奔姜沅的院子。
姜老爷子上下打量他:“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那些人回来了。”
姜老爷子疑惑:“哪些人?回哪里?”
“就是那十三个失踪的少年,都回来了,包括魏良的儿子在内,现在都在他们各自的家里,毫发无伤。”
“嗯?那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说了,他们这几天都去了城外一个别院里,在别院里一块吟诗作对,围炉煮茶之类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姜临渊的神色比两天前还要凝重。
姜老爷子看出来了。
“你不相信他们说的话?”
姜临渊点点头:“不相信,且不说这几个人之间平时都没什么交集,就算几人都是好朋友,以他们各自的性格也不会什么都不跟家里说,就独自去外面住几天,让家里为他们担心。”
“我刚从魏良家回来,魏良家那个小子说这些话更加不可信了,要知道他之前做的事情都是被那些公子哥儿们瞧不起的。
他回到家里这么长时间,除了老二老三,跟顾明霄几人,别人都不愿意跟他说话。
更别说跟他讨论诗词歌赋,他以前没读过书,现在也才启蒙没多久,他会个鬼的诗词歌赋。”
姜老爷子见过几次魏良那个儿子。
虽然认祖归宗后,他还挺勤快,可毕竟时间太短,他现在连千字文都没能认全。
“确实很可疑,可他们为什么要撒谎?”
“不知道。”
姜临渊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又倒了一杯,继续灌。
“魏良都扬言他再撒谎就打他,他的说辞还是一样的。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淡定到像是在说真话一样,就给人一种他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的样子。”
“反正就是头疼。
这几天就只能再观察看看,看看他们这十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可以看出来姜临渊是真的很烦。
一壶茶就这么被他喝完了。
“翘翘呢?今天饭吃完了吗?有没有苏醒的迹象?”
姜临渊不想再去想这些头疼的事,转而关欣起姜沅来。
“刚刚喂完午饭,我怕她吃不饱,给她喂了两碗饭,还撕了两个鸡腿给她吃,小桃跟婠婠一块给她翻了几次身,擦了擦身,换了衣服,气色依旧很好。”
“小粉红也带着小不点,小黑它们过来看了看她。”
小不点是姜沅昏迷之前给小熊猫取的名字。
这些都是每天都在进行的事情。
姜临渊听得点了点头。
“我再进去看看她。”
此时距离姜沅苏醒只剩下两天。